连忙提着茶壶跑了出来。来到桌边,她放下茶壶便安抚王守拙,“怎么啦这是?”
王守拙窜下凳子,一头扎进岑镜怀里,边躲着厉峥的方向,哭得更加难过。
“好了好了……”岑镜边安抚王守拙,边朝厉峥投去探问的目光,却见厉
峥唇边挂着笑,淡定从容地吃饭,仿佛此事跟他无关。
岑镜立时白了他一眼,她才离开一会儿,他就把孩子弄哭了!气人!
好半晌,厉峥终于敛了笑意,对还在痛哭的王守拙道:“叫姐姐吃饭,再哭吃了你。”
王守拙懦懦地看着厉峥,立时咬唇噤声,强忍着抽噎,直往岑镜怀里钻。岑镜愣了一瞬,厉峥说话这么好使?
厉峥看向岑镜,却见她此刻的唇格外的红,似涂了胭脂,衬得她肤色愈白,比往日的清冷更多了一份妩媚。他忽地蹙眉,心生一股遗憾,他那天怎么就没吻过这双唇?
厉峥收回目光,对岑镜道:“快吃饭吧。”
岑镜哦了一声,有些忐忑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他不会又给她夹笋片吧?
岑镜警惕地盯着厉峥,试探着拿起了筷子。却见厉峥只是低眉吃饭,没有再给她夹菜的意思,她这才浅松了一口气,夹那些不辣的菜吃。
岑镜只觉整张嘴都是麻的,胃里也烧得慌。岑镜面露苦色,她实在弄不懂厉峥忽然这般做的原因。说是她得罪了他吧,他也仅仅只是故意叫她吃辣菜,无伤大雅,没干别的。若说没得罪他吧,他忽然又这般无常地捉弄她,还笑得那么开怀。
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厉峥了,至于上司夹菜这件事,果然是她这个贱籍消受不起的。
岑镜和厉峥吃饱了饭,厉峥唤来店家结账,顺道问道:“这附近哪里有可以租马或者租马车的地方吗?”
店家看了眼厉峥身后的绣春刀,回道:“回官人的话,村里只有一家里有马车,大家伙租车都会去找他。小的这就去帮您把他唤来。”
厉峥应下,店家便紧着离店。不多时,店家回来,篱笆院外,一名四十多岁,浑身精瘦黝黑的汉子驾着马车出现。马车是最寻常的青布马车,简陋、窄小,但看着挺干净。
岑镜牵起王守拙的手,和厉峥往外走去。来到车旁,那汉子跳下马车,爽朗地问道:“官人准备带妻儿去哪儿?”
厉峥一愣,一股奇异而又美妙的感觉霎时在心间荡开。厉峥飞速扫了一眼岑镜,见她面露惶恐,似是要开口解释。厉峥忙抢先一步打断,对那汉子道:“宜春县。”
厉峥转身,正准备抱王守拙上马车,怎知他却跟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