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峥来到门外,对随行锦衣卫下令道:“让赵长亭去审钱禄。留下一人看管此地,其余人跟我走。”
话音落,厉峥便已冒雨走进街道。岑镜忍着身子不适,竭力跟在他身后。
方才回禀的那名锦衣卫,拿起赵长亭靠在墙边的伞,追上厉峥,紧随其身侧,为其撑伞。
那身赤红色的飞鱼服在雨中格外显眼,沿途众百姓商贩,远远看见便仓皇避让,一路畅通无阻。
许是下雨的缘故,厉峥的步子,并不似今晨从临湘阁出来时那么急。岑镜跟着他走,比今早好受许多。虽然淋了雨,但岑镜还挺感谢这场雨,能让厉峥走慢些。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在回来那名锦衣卫的指路下,一行人来到陈江居住的坊间。绕过一处土地庙,进入一个巷子,岑镜便见不远处,有间民房院外,站着两名锦衣卫。
待走近,岑镜便闻到熟悉的尸臭。她一眼便看到墙边有吐过的痕迹,不由看向那两名脸色异常的锦衣卫,眉微挑,眸中带着一丝看戏的乐趣。
那值守的锦衣卫努力吞咽一下,对厉峥行礼道:“禀堂尊,陈江的尸体在里面,抓了几个街坊在门口辨认过,上吊的是陈江无疑。”
厉峥点头,随后看向岑镜,“去验。”
岑镜点头,进了院中。在院门口放下自己的木箱子,蹲在一旁,将其打开,着手开始准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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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统(疯狂心动):不妙!是理想型!
第9章
岑镜熟练的将浸过油的纸捻子塞进鼻子里,且贴心的又浸了两副,摊在掌心里,而后对厉峥道:“堂尊,须得派两个人跟着,待会帮我将尸体放下来。”
话音落,几名锦衣卫,都跟说好了似的,脚步微动,且都是向后的方向。
厉峥随手点了守在门口那两个,示意跟进去。
两名锦衣卫抿唇,转身进了院子。
岑镜抬手,将两副浸过油的纸捻子递给他们,两名锦衣卫忙伸手取过,低声感激道:“多谢镜姑娘。”
岑镜复又蹲下,取出姜片含在嘴里,自是也给了那两名锦衣卫一人一片,两人忙不迭地含上。
岑镜用麻油涂了手,戴上手套,提起自己的木箱,便朝房中走去。
院子里只有两间屋子,一间主屋,一间厨房。岑镜来到主屋门口,照例停下,先扫视观察起来。
正中挨墙一张桌子,桌边两把椅子。桌子正上方挂着一幅关二爷的画像,正下方一个香炉摆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