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阁的差事。就等寻着机会,去哄骗郑中离开。
李万寿负责在后院接应郑中,而哄骗的话术,也是陈江教他们的。
陈江让钱禄去跟郑中说,“我受人之托来找您。那人说你和朝廷的事,严小相爷已经知晓,要派人拿你问责。你若想活命,现在抓紧从后门走,后门有人接应,一切听从安排。”
而李万寿接应到郑中之后,也是这套话术。那郑中果然中计,按计划翻进了香粉铺子。
按照赵长亭的复述,李万寿并不知道陈江会害死郑中,他们的原计划,就是绑架他敲一笔钱。
计划是陈江定的,话术是陈江教的,人也是陈江杀的。他什么也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人是什么时候死的。
被锦衣卫拿下之前,还在幻想着等陈江敲诈到银钱,跟他们分钱呢。
岑镜听着,深深蹙眉,神色间隐有恨铁不成钢之意。这李万寿和钱禄,分明就是贪心被人利用,当了旁人手里的刀。
听赵长亭说完,厉峥眸中闪过一点寒芒,道:“那陈江背后必定有人。诓骗郑中的话术,完全踩在郑中的软肋上。这个人,不仅知道郑中的底细,还知道朝廷派了钦差,在我们来之前,将郑中灭口。”
厉峥一声冷嗤,话里有话地嘲讽道:“这消息,还真是灵通得很。”
岑镜亦是蹙眉,在郑中看来,他和朝廷暗中联系的事,是个无人知晓的秘密。钱禄拿着这个秘密去找郑中,好叫他以为是朝廷安排了人救他,如何能叫他不当真?
厉峥对赵长亭道:“派人去拿陈江和钱禄。”
赵长亭忙道:“回堂尊,属下审完便已派人前往。”
厉峥赞许点头,随后指尖轻点着绣春刀的刀柄,若有所思。
而就在这时,赵长亭看向岑镜,眉宇间闪过一丝担忧,对厉峥低声道:“堂尊,镜姑娘好像身子不适。”
厉峥闻言,只眼风瞟了过去,似不大情愿去瞧她。
只见岑镜一个人,静悄悄地坐在墙边的花盆上,后背靠着墙,两只手十指交叠,随意放在腿面上。细雨已打湿她的额发,她的衣裙。额上挂着细密的水珠,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她的面色微有些泛白,神色疲惫。
雨雾中,她穿着清淡的衣裙坐在那里,似一只重伤的青鸟,终于寻得一处安生之地,静静地靠在角落里休缓。
昨夜的画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眼前,与眼前她交叠在一起。
一股没来由的烦躁爬上心头,厉峥眼睛一眨移开了目光。他没有接赵长亭的话,只问道:“尚统为何还没回来?”
见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