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谦一定会把他抱到腿上很温柔地哄他,他也好想抱一抱陆燕谦啊。
杨玉如见他如此依赖陆燕谦,心里简直没有办法,半晌,无奈叹道:“好啦,把眼泪擦擦,哭得跟只小花猫似的。我不过就问他几个问题,怎么倒好像我非要拿把剪子把你们剪开一样?”
江稚真哭得脑子发昏,可还是从杨玉如的话中隐约听出了些回旋的余地,就吸着鼻子把湿漉漉的脸蛋抬起来,瓮声瓮气道:“可是你要开除陆燕谦......”
杨玉如说:“公司是你哥在做主,我哪有那么大权力?”
江稚真立刻像柄机关枪似的把枪头对准他哥,江晋则就差举双手投降,这才道:“妈的意思是,你俩在同一个部门容易被人说闲话,让我把燕谦调走,或者,把你调走。谁走,你们自己商量吧。”
陆燕谦眉目微动。
江稚真反应过来了,一大包泪水还盘旋在眼睛里,耷拉着的小脸却一点点雀跃起来,他又哭又笑的,连声道:“我走我走,我调走。”
没出息!
杨玉如板着脸,“还不快吃饭,菜都要冷了。”
江稚真拿手胡乱把眼泪擦掉,抽噎着给他妈妈夹菜,他知道这一关算是过去了,可是却后知后觉地耿耿于怀刚才陆燕谦说的什么“差距、感情淡了和签署协议”之类的话,这下反倒把矛头调转向陆燕谦,气鼓鼓的不要吃陆燕谦剥的虾了。
江晋则看他跟陆燕谦闹小别扭,心里觉得好笑,抬头跟母亲的视线对上,杨玉如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爸虽然全程没怎么讲话,但想必今日这些话术是两人私底下商讨出来的。
不管如何,陆燕谦那番回答算是交了份高分答卷,江晋则还是顶放心弟弟跟他交往。
至于切割协议,亏陆燕谦想的出来,他们家还没刻薄到要用这种近乎非人的手段去考验一个人的真心。
只是让江晋则没想到的是,陆燕谦可以退让到这种地步。他倒不觉得陆燕谦是以退为进,他是真的只图江稚真这个人,其余的什么都不要。
一顿饭吃出了酸甜苦辣的味道。
陆燕谦带来的那些礼品都收进了小仓库里,一行人又不尴不尬地在客厅聊了会天,江稚真就带陆燕谦去自己房间了。
一关起门,江稚真一秒也等不了的秋后算账,“陆燕谦我问你,什么叫做有一天我对你感情慢慢淡了?”
陆燕谦伸手要去揽他,他躲过,双臂环胸气昂昂地不让碰,“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怎么谁都要问他问题?
今晚陆燕谦的压力比当年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