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被陆怀微撞得左摇右晃的冯毅一猛地抬起一双赤红的眼。
他胸膛起伏着,一脸屈辱地看着江稚真和陆燕谦。片刻,唇周肌肉往外鼓,但等了许久,那三个字却始终没能从他那张狗嘴里吐出来。
银行卡是留下了,可直到走出居民楼江稚真人还是懵的。陆燕谦牵着他,他埋着脑袋忽而嘀咕一声,“我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他从来没想过仗势欺人,那八十万也不是他借给陆燕谦的。
“我还以为,你演得很过瘾。”
江稚真仰起脸,见到了陆燕谦狭长眼眸里的笑意。他想到方才自己耀武扬威的样子,也憋不住笑了出来。
他们没有急着回家,陆燕谦带江稚真在他长大的街道遛弯,轻声细语地跟江稚真讲诉他这些年的经历。江稚真静静听着,听到感兴趣的就刨根问底。
渐渐的天暗下来,路面偶尔有行人路过,两人借着光线的遮挡牵着手慢悠悠走着。然后,在无人的狭窄小巷子里偷偷接吻。
回去的时候,陆燕谦说有机会带江稚真去见他的父母。
这是陆燕谦第一次提起离世的双亲,江稚真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又觉得任何语言都太苍白,想了想近乎起誓一般庄重地道:“我会告诉阿姨叔叔,跟了我,决不会让你受委屈。”
陆燕谦因江稚真拍着胸脯保证的样子忍俊不禁,刮一下他挺翘的鼻背,在心底再说一万遍我爱你、谢谢你犹嫌太轻。
冯毅一的事到底是顺利解决了,那之后,陆燕谦没再跟姑姑家联系。
七月十八眨眼抵达。
这天,江稚真还是跟往常一样到公司上班,临近六点时,等他哥来接他一起回家。
江家不兴搞宴会那一套,但江稚真朋友多,送到他家的礼物已堆成了座小山,就等着他去拆。杨玉如给他拍了好些附带了贺卡的礼盒,望过去都是些叫得出名字的奢牌。
这些礼物固然深得江稚真的心,但他最期待的还是第一次给他庆生的陆燕谦。陆燕谦太能藏事,这几天无论江稚真怎么威逼利诱,他都没松口把要送什么礼物告诉江稚真。
难得陆燕谦大卖特卖关子,吊足了江稚真的胃口。
江晋则站在办公室外,敲了好一会儿们江稚真才姗姗来迟地把门打开。他一见自家弟弟,确实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两颊微红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瞒着大人干了什么坏事。
江稚真看江晋则和陆燕谦攀谈,赶紧喝了两口凉水降温。
他哥比预定时间来早了点,敲门时把正坐在陆燕谦大腿上被亲的江稚真惊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