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稚真丢了游戏机,像只馋肉骨头的小狗似的眼巴巴地围着陆燕谦转,问陆燕谦今晚吃什么。
陆燕谦把食材放到岛台,洗了手,张开双臂让江稚真抱上来,给他报菜名。
江稚真黏人的本事不凡,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几乎跟陆燕谦的挂件没什么两样。陆燕谦走到哪儿他就要跟到哪儿,给陆燕谦抱、给陆燕谦亲。
陆燕谦做饭时他也不消停,这看看那摸摸,偶尔问些令人啼笑皆非的生活小常识,陆燕谦也都一一耐心地回答他。
陆燕谦十二岁就开始跟厨房打交道。那时他姑姑姑父工作忙,家里没人打理,饭桶冯毅一一回家就吵着要吃饭,只好陆燕谦放了学去菜市场买菜再慢慢学着下厨。
他脑子灵活,菜谱看一遍就能记住,还能融会贯通举一反三,直到他上大学搬出去之前家里的晚餐都是他在负责。
陆燕谦缓缓跟江稚真说自己以前的事,说到有一回不小心被烫伤,整块肉都熟了,疼得他好些天连作业都写不好,到学校被老师罚站。
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陈年小事,陆燕谦手上的疤也几乎淡得看不到,却发觉叽叽喳喳的江稚真全然安静了下来,用心疼的目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