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稚真兴致勃勃,便也没说什么,只陪在一旁看江稚真卖力地铲掉覆盖膜。
江稚真买刮刮乐只图一个乐呵,不过一次都没中过。
网络上总有“彩票倒刮出欠条”的调侃,江稚真尽管没经历过这么魔幻的事情,但前年陪朋友买彩票时他手里拿着奶茶,被不知道后面谁撞了一下,粘哒哒的奶茶全泼到台面上,不得已只好把被打湿的那一沓全买下和朋友分着刮——江稚真刮的那一半没一张有奖。
现在有陆燕谦这个幸运神在,他们还、还亲了那么长时间,总不会这样倒霉了吧。
忽然,江稚真惊呼一声,把刮刮乐给陆燕谦看,“我是不是中奖了?”
陆燕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小火箭乱窜似的江稚真搂紧,望着相同的图案笑道:“是。”
老板和过路人见江稚真如此激动,还以为他中了多大的奖,好奇地凑过来一看,结果就二十块钱,都纷纷摸不着头脑。
陆燕谦陪江稚真把剩下的都刮了,江稚真不仅回本还多赚了小两百块钱,高兴得想当街捧着陆燕谦的脸亲。
陆燕谦牵小朋友似的把兴奋过头的江稚真领回车子里,给他系安全带,见他两眼放光的模样,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肉,“小财迷。”
江稚真就喋喋不休把自己的经历跟陆燕谦讲了。
陆燕谦反应过来江稚真主动亲他敢情只是为了验证刮彩票能不能中奖,眼神微微暗了暗,但面上还是笑着的——至少在这件事上,他对江稚真而言无可替代。
正是说着,江稚真收到江晋则的来电,他像偷尝禁果怕被家长发现般心虚地瞄了一眼陆燕谦,“我哥哥。”
陆燕谦说:“江总很担心你,给他报个平安吧。”
江稚真便把电话接了,告诉哥哥他现在和陆燕谦在一块儿,“嗯,陆总监送我回家,就快到了。”
江晋则闻言松口气,说他爸妈刚从医院离开,待会儿应该正好能在家里碰面。
江稚真又过问了甘琪和王秀琴的情况,得知二人没有大碍,这才为自己的任性跟哥哥道歉。江晋则哪里舍得苛责他,倒是让他把手机给陆燕谦。
江稚真犹豫地看向驾驶座,陆燕谦沉稳地接过电话,江晋则简短地同他道谢便结束了通话。
“是我哥让你找我的?”江稚真讶然,“你把我们的事告诉他了?”
陆燕谦摇头,“是江总自己察觉出来不对劲。”
“我就说......”江稚真嘀咕道,“要是被我哥知道......”
即便如今同性恋在社会上并不少见,可他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