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谦用蒸蒸日上的职业生涯来给被轻薄的江稚真赔礼。
江稚真再也不能够沉得住气,匆匆忙忙跟哥哥道了再见,一个翻身下床直冲到楼下,凭着一股气猛摁陆燕谦家的门铃。
他像以前一样把脸凑到镜头上,气呼呼道:“陆燕谦,你别躲着我,快点给我开门,我有话要跟你说。”
为什么要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他由于想要转运带有目的性接近陆燕谦是不假,也完全能够理解陆燕谦生他的气,可陆燕谦何必如此意气用事,要拿自己重视的事业开玩笑?
这么多天以来,陆燕谦一次都没有迟到早退过,发着高烧还带病上班。
他勤勤恳恳尽职尽责,把每一个突发事件、每一个方案项目都处理得井井有条,他的能力作为助理的江稚真看得一清二楚,陆燕谦绝对是个难能可贵的好上司,何必要把他们的私事和公事混为一谈?
如果是因为陆燕谦不小心亲了他才心存愧疚,好,他现在原谅陆燕谦了,陆燕谦不用走,继续在新润发光发热,他就算不做这个总监助理,不依赖陆燕谦转运又有什么大不了?
江稚真狂拍了会门,拍得筋疲力竭,意识到陆燕谦是真的不会给他开门,找出手机拨打陆燕谦的号码。
没拨通,弹出来一条“不方便接听”的语音。
江稚真忽然怀疑陆燕谦是不是不在家,想着便蹲下去想从门缝看屋里有没有开灯,可惜陆燕谦家大门严丝合缝,压根看不清里头的情况。
他暂且压下郁闷,给陆燕谦发,“你在哪?”
等了好久陆燕谦也没有回,江稚真不知道是他没看到还是故意不回,又在门口徘徊了会儿才不甘心地失魂落魄离开。
陆燕谦想躲他,难道能躲一辈子吗,明天回公司不照样见面?他好受了点,放弃了信息轰炸陆燕谦的想法。
门外终于静了下来,仿佛方才的喧吵只是一场错觉。
陆燕谦站在一门之隔后,室内关着灯,漆黑的四周,亮起的手机屏幕是唯一的光明,照耀着陆燕谦白涔涔的脸,页面停留在江稚真给他发的信息上。
江稚真敲了多久的门,陆燕谦就听了多久,可视门铃清晰地记录着江稚真生动的表情,陆燕谦就这样在门后悄无声息地看着。
看江稚真恼怒的眼睛,气得微皱的鼻背,和那因为被拒之门外的委屈无助。
陆燕谦可以预想得到开门后的场景。
江稚真会鼓着小脸气势汹汹地盘问他为什么要离职。
是啊,陆燕谦,你不是最公私分明,你不是最稳重冷静,为什么会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