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相处,他早把陆燕谦当成自己人看待。
他心疼并共情陆燕谦孑然一人,有时候也希望陆燕谦不要那么辛苦那么拼命,这些都是江稚真热忱的真心。
他久久不言,陆燕谦自我嘲笑一般讥讽道:“或者,你是在玩弄我的感情,看我自以为是地被你耍得团团转,你很得意?”
“不是!”
江稚真不能够接受陆燕谦对他的污蔑,激动地站起身回驳。
陆燕谦彻底没了成年人的体面,执拗地刨根问底,“那到底是为什么,你总该有个理由。”
事已至此,江稚真就算不想说也不得不说了。
因为缘由太过匪夷所思,他在陆燕谦追问的目光下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才头脑混乱地磕巴开口,“好,我可以告诉你,因为、因为我想蹭你的好运......”
陆燕谦像听到了异世界的言语,“什么?”
江稚真眼睫一眨,难受又委屈地说:“陆燕谦,我的身体里住着一个不可战胜的瘟神,它让我从小到大不管用心做什么事情都以失败告终。你一定也还记得我实习期那三个月总是迟到,你交代给我的工作我也时时出错,这并不是我不想做好,而是我没有办法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