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私生活不检点的男女,江稚真不止和一个人有私情,他却始终没能下定决心回绝江稚真不专情的挑逗与撩拨,连江稚真偷他的外套这不算光彩的事都能佯作不知。
难道你陆燕谦就没有一点点私心?
你没有在受用江稚真对你的优待与情意、你胆敢说你对江稚真毫无感觉?
江稚真记得他的喜好、在乎他的情绪、关怀他的身体、怜惜他的过往,那么,即便陆燕谦再装作冷漠无情也不能不被江稚真细腻的心打动,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又有什么理由不接受这样时时刻刻把他放在心底的江稚真?
他今年三十一岁了,本该是而立的对世事皆淡然处之的年纪,却像莽撞的少年一般初尝了情窦初开的酸涩。
江稚真以一己之力搅乱了陆燕谦风平浪静的内心,掀起一次又一次连绵不绝的狂风暴雨。
车子在江稚真的驾驶下平稳地驶入车库,陆燕谦无法言说在这短短时间内经历了多少的挣扎与苦涩。
当江稚真扶住他的时候,他被酒精浸染得发木的大脑却清晰地嗅闻得到江稚真发间蓬蓬散发出来的清香,那么干净而清爽,抚平他热血翻涌的脉络,让他尚能有几缕的清明去思考接下来的发展。
如果他不想放开这双手,他得允许江稚真有自己的过去。
江稚真一手搂着陆燕谦的肩,一手揽着他的腰,吃力地将人架进套房。
尽管陆燕谦没把全身重量压在他身上,他还是累得直喘气,终于把陆燕谦摔到床上,他也坐下来平复呼吸。
回过头一看,陆燕谦上半身躺着,双腿落地,双眸失神般盯着白堂堂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稚真订了两间房,原想把人送到就回去,见陆燕谦醉得不能自理的样子,动手去扒他的西装外套,嗬嗬道:“陆总监,脱了衣服再睡。”
陆燕谦陡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朦胧的眼神水洗一般逐渐变得明亮。
“你到底醉没醉?”江稚真用空闲的那只手在他面前晃,“没醉我走啦。”
陆燕谦近乎直白地盯着他,眼神像宁静的湖,湖面之下压着山和海,山的沉重和海的澎湃并存。
江稚真觉得陆燕谦不对劲,怕他喝酒把脑子喝坏了,就跪到床上凑近了喊他,“陆总监、陆燕谦?”
陆燕谦还是缄默着,但怕他跑了似的,攥住他手腕的掌仍圈着他,完全看不出他到底是清醒还是糊涂。
难得见陆燕谦如此“任人摆布”的模样,江稚真玩心大起,伸出一根手指头来回摸陆燕谦挺直的鼻骨。江稚真的指腹冰凉,从鼻梁摸到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