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面,大步追了出去。
他攒着一股气在地下车库拦住面无表情的男人,喝道:“陆燕谦,你站住。”
陆燕谦去路被挡,垂眸望着一脸愠色的江稚真。他的瞳孔颜色深极,像一潭毫无涟漪的死水,显得阴郁、寡情,他看着江稚真像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这让江稚真感到更加愤怒,仿佛这些天的融洽相处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陆燕谦根本不曾拿正眼看过他。
“我赶时间,有话直说。”
陆燕谦不是个没有喜怒哀乐的机器,他深知他现在不理智的状态并不适合面对同样情绪波动的江稚真,他应该先暂停跟江稚真的对话,找一个没有人的清净地方理清思绪再好好地跟江稚真交谈,然而江稚真像堵越不过去的小山挡着他,面上有誓不罢休的执拗。
“你不过生日就不过生日,但大家不知道呀。”江稚真为自己、为同事鸣不平,“大家都是想你高兴才这么做的,你就算不接受,也不用给大家甩脸子吧。”
陆燕谦道:“我没有要求你们这样做,所以我也并不觉得我的处理方式有任何问题。”
他无法对着那一声声欢欣雀跃的“生日快乐”说出“谢谢”两个字,哪怕他清楚就像江稚真所言的,本质上众人并没有做错什么。这之后他会再处理,道歉也好,请客也好,至少在这一刻,也允许向来以理性端重至上的陆燕谦有自己的脾气。
江稚真却觉得陆燕谦不可理喻,气恼道:“你当然可以不领情,可大家一番好心......”
陆燕谦太阳穴抽痛,抬了抬手用停止的手势阻止江稚真再质问他,“我说了我赶时间,有什么话等以后再讲。”
江稚真不让他走,追着他说:“给你过生日是我的主意,同事们都是听了我的话才跟着给你庆祝。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大反应,但你要生气就对着我一个人生......”
为了甩掉喋喋不休的江稚真,陆燕谦步子迈得极大,已然到了车旁。
江稚真感受到他的拒绝,停下脚步对着不远处的他扬声道:“陆燕谦,因为把你当朋友才这样的......”
车库空旷,江稚真的声音从这一面墙壁弹到那一面墙壁,立体环绕似的围绕着陆燕谦的耳朵转。
陆燕谦抬起眼来,见到江稚真萎靡不振地站在他前方,像一团小小的影子,微微咬着唇,神情郁愤,眼圈已经泛开了一圈明显的红。
陆燕谦拉着车门的手用力到青筋突起,胸膛里有块地方闷痛地拉扯着。
朋友——陆燕谦从不跟任何人透露自己的生日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