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错,你为什么不要我?”
要论出错,江稚真之前累积的错误足够他被开八百回。
陆燕谦沉声说:“你完全可以去到更适合的更轻松的岗位。”
江稚真想到自己这些天对陆燕谦是那样的热络,连西装外套都给他熨——他还是第一次帮人熨衣服,研究了好长时间,手指被水蒸气烫出了老大一个水泡,疼得他晚上睡不着,结果换来的却是陆燕谦的不领情。
江稚真此时心里既气又急,已经完全忘记他想接近陆燕谦是为了转运,而是努力过后不被选择的羞愤与难堪。
江稚真小脾气上来了,神色执拗,“可我就要当总监助理。”
大有一种要死缠着陆燕谦的架势。
不单陆燕谦对他前后态度大转变满腹狐疑,江晋则也摸不着自己弟弟的头脑。这两人想必八字不合,江稚真怎么就是跟陆燕谦过不去呢?
他到底不好拿职位压人,反正这事一时半会僵持着,最终是陆燕谦接了个来电说有客户在等着他才结束了谈话。
江稚真等陆燕谦走,悒悒不乐地闷坐了会儿,强烈要求江晋则必须想办法帮他的忙,对他有求必应的江晋则给他闹得没办法,答应再找陆燕谦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