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的陆燕谦一眼,真想把他拍下来打印了张贴在公司的布告栏上,让大家都看看在部门叱咤风云的陆总监病怏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好歹是没乘人之危这么干。
江稚真回到家,已过凌晨十二点。他踢掉鞋子,瘫在沙发上回味这一整晚,可真是险象环生、跌宕起伏呀!
如果说此前都是他无端的猜测,那么今夜惊险的经历完全可以证明不知道什么原因,陆燕谦可能是打破他霉运魔咒的关键人物。
其实一切有迹可循,江稚真失眠了十几二十年,却唯独在靠近陆燕谦的范围内能睡一个好觉。这么多件事加起来绝对不能用简单的巧合来解释。
然而怎么偏偏这个人会是陆燕谦呢?是跟他势不两立的死对头,是他巴不得对方早点从他的地盘里滚出去的眼中钉。
江稚真哀嚎一声,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来回打滚,为上天刻意制造的安排而怏怏不平。
兜了这么一大圈,跟他开如此巨大的玩笑,早知道陆燕谦有这么大的威力,从见面的第一眼,他装也要装出一团和气。
好在为时不晚。江稚真庆幸自己还没跟陆燕谦闹到下不了台的地步,只要能摆脱霉运,他就算给陆燕谦当狗腿子也在所不惜。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韩信尚能受胯下之辱,他江稚真不过是逢场作戏又有何难?
好难。
江稚真想到要对陆燕谦那张冰山脸笑脸相迎,先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再试探确认一下吧。有什么事明天再想!
江稚真认为陆燕谦不应该在市场部当什么总监,可以去尝试跑铁人三项——昨晚病得连路都走不稳,第二天还雷打不动地出现在办公室。
他推开门时见到坐在办公位的陆燕谦怔了一下。
陆燕谦唇色苍白,病容未褪,目光却依旧凌厉清亮,安排起工作比谁都清醒。如若不是江稚真亲眼所见他的病况,简直要怀疑陆燕谦被夺舍了。
“准备早上十点开会的资料。”陆燕谦紧锣密鼓的,“这个季度的报表现在拿过来,我抽空看完回复你。跟财务部那边联系,经费必须在这周四之前拨下来......”
一整天,陆燕谦忙得脚不沾地,不是开会就是看表,连午休时间都没停下。
边咳嗽边把咖啡当水喝,不生病才怪。
江稚真以前也知道陆燕谦忙,但那会儿他根本就不会特意去观察陆燕谦到底在忙些什么,不过大约是知道陆燕谦带病上班,今日他特地留心了会。
陆燕谦要管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小到一个方案的盖章,大到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