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过得真快,小小的一只,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
江稚真生怕他们再讲,抱着相册往楼上跑,要找个地方好好地藏起来。
他一走,杨玉如对陆燕谦轻声叹道:“稚真小时候体弱多病,家里人担心得不得了,后来对他百依百顺,要什么给什么,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在为人处事上不够稳妥,但请你相信我,他没有坏心眼。”
一个母亲,为了孩子呕心沥血,没有谁比她更希望江稚真能成长为一个善良的人。
陆燕谦感受到了女人深厚的感情,微微颔首道:“我明白的。”
他起身作别,江晋则把江稚真喊下楼,一起送他出去。
江稚真还是微垂着脑袋闷声不响,等陆燕谦人到大门外才像是终于下定决心道:“哥哥,我想和陆燕谦单独说会话。”
江晋则欣慰地看他一眼,给他们谈话的空间。
江稚真抿着唇站在陆燕谦面前,静冷的月光下,他的脸蛋和鼻尖被风吹得有点儿红,一对黑曜石般水润的眼睛骨碌骨碌地转来转去,时而看自己的手,时而盯着鞋尖,就是不肯看陆燕谦。
“很冷。”陆燕谦体恤他穿得少,“要是没什么想说的,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