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
清蒸的野生黄花鱼肉色嫩黄,肉质鲜美,入口绵绵化开,有市无价。江董事长爱这一口,闲暇时海钓要是能钩上这么一大条得跟鱼友显摆好几天。
“谢谢。”陆燕谦用公筷夹了一筷子,眉心极快地蹙了一下,继而将鲜嫩的鱼肉咽下去,笑着道,“很鲜。”
江稚真离他最近,又时不时偷窥他一眼,敏锐地发现了他的表情变化,当场拆穿道:“你要是不喜欢吃就不要吃啊。”
陆燕谦扭头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江稚真,眉目微动。
江晋则却以为江稚真又在找碴,“小乖。”
江稚真嘟囔道:“本来就是嘛......”
不过他也不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对是错,抿着唇没再辩驳。
江咏正一开口就是生意经。陆燕谦对答如流,态度谦和有礼,他频频点头对这个言之有物的年轻人表示认可。
“现在是新时代了,不比我们以前,酒香也怕巷子深呐,要是不顺应时代发展,迟早也是要被淘汰的。”
江咏正虽然保守,却不是个固步自封的商人,在早些年直播电商刚兴起还不被看好时,他是头一批吃螃蟹的实体企业家。他虽然不懂那些新鲜的事物,但对于能干的大儿子提出的各种大胆尝试,他都乐意让之放手一搏。
江咏正越聊越起劲,恨不得把自己这些年的光荣岁月都掰开了细细地讲一讲,人老了就是这样,太容易忆往昔,聊到激动时油光满面,仿佛也回到了年富力强之际,要狠狠地大展拳脚一番。
陆燕谦和江晋则皆面带微笑安静听着。
眼见丈夫要把餐桌谈成了办公桌,杨玉如挖苦道:“江董事长这是要吃饭呐还是要开会呐,要不要小乖上去帮你把电脑拿下来?”
江稚真开团秒跟,“爸爸就是这样,说起工作来没完没了。”
江咏正被妻子和儿子这么一打趣,这才哎呀哎呀地说些“我多言了”之类的话。
陆燕谦知道江稚真的家庭氛围好,却是第一次真真实实地感受到江稚真到底是在什么样的一个温馨的环境里长大。
不喜欢的食物可以不吃,不喜欢的事情可以用撒娇的方式提出来,不喜欢的人也在家人的陪同下变得没那么面目可憎吧——江稚真是陆燕谦父母去世后唯一一个发现他讨厌鱼类的人。
饭局快到尾声,江稚真还是拉不下面子就自己的失言和陆燕谦道歉,家里人也不逼他,耐心地等待他自己开口。
饭后,江咏正按惯例到外头去散步,杨玉如没跟着丈夫去,留下来招待客人陆燕谦。江稚真扭捏地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