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水,就是要提防不知道从哪里犄角旮旯冲出来的小人或小狗,可是今天却风平浪静,连卯足了劲准备绊倒他的香蕉皮都没出现一个。
难道这里的磁场真的和他想的那样跟他很契合吗?
江稚真的猜测极快就得到了验证,因为他不仅一眼就见到了林叔的车提前停在路旁,而且往日堵成蜂窝的路段一路都是畅通无阻的绿灯。
作为江稚真的专属司机,有多年驾龄的林叔早就接受了每逢红绿灯必等一百二十秒的设定,此刻他有些激动地揉揉眼睛,惊呼道:“二少爷,我没看错吧?”
江稚真也愣愣地微张着嘴,觉得自己肯定是要转运了。
他慢悠悠地进集团大楼,慢悠悠地乘坐电梯,再慢悠悠地坐到工位,而预想中的所有阻拦他准时刷脸打卡的小意外都没有发生。
推门而入的陆燕谦打断了江稚真美妙的好心情。
江稚真把摊在半空的手放下来,没给陆燕谦一点儿好脸色,顺手打开笔电开启一日工作——哦,忘记了,陆燕谦不给他安排工作。
他知道陆燕谦是故意的,信不过他是一方面,主要是想把他逼走,就像他每天看似无所事事,其实总偷偷在观察陆燕谦的一举一动,也想要抓陆燕谦办公上的疏漏从而摆他一道一样。
可惜陆燕谦做事滴水不漏,江稚真暂时没有发现可以大作文章的地方。
两人刚才还在小区里碰过头,这会儿跟陌生人一样各忙各的。
过了会,江稚真见到陆燕谦起身开门,似乎在找什么人。江稚真留心听,是在找那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实习生带几份文件去工商局盖章,可对方生病请假了。
这种没什么含金量的琐活谁做都可以,但一来一回要用上不少时间,大家手上都有紧要事,陆燕谦旋过身,把目光落在闲人江稚真身上。
江稚真等陆燕谦发话,陆燕谦嘴唇翕动,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
连这一点小事也不放心他吗?
已走到办公桌旁的陆燕谦刚拿起手机准备寻找合适的人选跑腿,听见江稚真脆生生的一句“我可以去”从身后方传来。
江稚真站起身,三几步走到陆燕谦面前,豪爽地把手一摊,“文件。”
陆燕谦思忖几秒,“中午前要办好。”
江稚真从陆燕谦手中接过文件,心想不就是盖几个章吗,这有什么难的?陆燕谦少看不起他了,这本来就是他的分内之事呀。
说干就干,江稚真星飞电急地走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隐含一些兴奋的,就像小时候被老师看重交代他去搬书本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