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住五官显出自己不是个好惹的对象,“你要跟我说什么?”
陆燕谦把钢笔笔盖旋上,十指随意交扣着搭在桌面,沉声道:“接下来我的话可能会有些刺耳,但我认为很有必要提前说明白。”
江稚真把唇抿得很紧,静候陆燕谦的招数。
“我看得出来,你并不想在我手底下做事,同样的,你也不是我助理的第一人选。但是我们都知道,江总为了你用心良苦,而我作为他的员工,既然答应了他要好好带你,只要你肯用心,我也会尽我所能做好一个上司的职责。”
提到江晋则,江稚真的表情有了些许松动。
陆燕谦话锋一转,“坦诚讲,通过昨天一天的接触,你达不到我十分之一的要求,而你今天再一次迟到更是验证了我的想法。江稚真,或许对你来说,总监助理这个职位算不上什么,可是既然你已经坐到了这个位置上,我希望你能拿出你应有的态度去面对你的工作。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我们现在可以去见江总......”
江稚真两只手搭在桌沿,身体略显激动地往前倾,打断他的话,“你少拿我哥哥压我,而且你怎么就知道我做不到呢?”
陆燕谦声色不动,“喊口号谁都会,而我只看效率和结果。”
江稚真鼓腮,“那你说,我接下来要干什么?”
“泡咖啡。”
江稚真愣住,“啊?”
陆燕谦瞥了眼桌面空了的瓷杯,“这也是你身为助理的日常工作之一。”
江稚真怀疑陆燕谦在诓他,然而他刚才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眼下不好再拒绝,只好不情不愿起身端起杯子说道:“等着,很快就回来。”
看他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谈什么价值千万的项目。
陆燕谦重新拿起笔,为江稚真的“坚持不懈”挑了挑眉——话还是说得太轻了,没能让江稚真知难而退。算了,才二十四小时的相处,也许江稚真没他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呢。
再说江稚真到了茶水间,后知后觉好像被陆燕谦牵着鼻子走,咖啡豆都已经拿在手里了,余光瞥到角落的速溶咖啡,又放了回去。
反正都是咖啡,陆燕谦又没有指明说要喝现磨的还是速溶的。
江稚真速战速决,把冲泡好的劣质咖啡粉送到陆燕谦桌面,认为从某个方面“惩罚”了陆燕谦,并坐到工位观察陆燕谦的神情。
可惜陆燕谦好像没喝出来区别,眉头都没动一下,反倒使唤起他准备下午会议需要的资料文件。
陆燕谦是没有味觉吗?江稚真郁闷极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