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他认识的方觉青。夜里两人躺在床上,他还在一遍遍回味那句话,最终忍不住闷笑着问:“这就是你的‘办法’?”
方觉青羞得将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湿漉漉的眼睛:“不许笑话我。”
“没笑你,我是敬佩你。”仲泊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皮,“我太感动了,竟然能得到老婆大人的高调表白。”
说着,他捞起方觉青戴戒指的那只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被窝里的人弯了弯嘴角,转身埋进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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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国内大雪纷飞,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而远在异国的某处正值融融春日。那里正举行着一场空前盛大的婚礼,数百家媒体将镜头对准台上两位身着白色西装的男子。他们深情对望,眼中只能容下对方。
仲泊低声说:“你在抖。”
方觉青紧绷地抿了抿唇:“我有点紧张。”
“别害怕,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你只需要说‘我愿意’就好了。”
方觉青笑了一声:“那你愿意吗?”
“没有比这一刻更愿意的了。”
那天全场的欢呼都为他们绽放。各家媒体像约好了似的,不约而同地打出同一个标题:“心之所属:真爱可以冲破性别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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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报道,是不是你让他们这么写的?”新婚夫夫回到家的第一秒,竟然是窝在床上刷手机。
没办法,方觉青实在是好奇各家媒体会怎么报道他们。
仲泊此刻满脑子只想办正事,他亲着方觉青的脸,一只手不老实地解着他的睡衣扣子,心不在焉地应:“你要是不喜欢,我让他们换一个。”
方觉青看着他,心底被幸福涨得满满当当,忽然道:“既然我们已经结婚了,我觉得我必须要和你坦诚相见。”
“嗯哼?”
“其实以前在华章广告公司,你丢的那支钢笔、那顶帽子都是我拿的。你出去跟别的女生相亲,我还会偷偷跟着。”
说着方觉青觉得羞耻极了,将整个人埋在被子里。
见身上人久久不出声,他慢慢放下被子,仲泊笑着俯下身,贴在他耳边道:“那我也说一件事,其实在分开的两年里,我每天都让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你见过什么人、吃了什么饭我都一清二楚。”
“什么!?”
“那个人就是我的专车司机。”仲泊的声音低下去,“我没你想的那么大度,其实小气得很。说不定哪天我醋坛子翻了,就把你关起来,除了我谁也不许见。你要是再敢离开我……”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