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临海的城市, 吃饭也就地取材。海蛎子、对虾、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海鱼一盘接一盘端上来。
“再给您来个惊天大呲花!”伙计拿着板子对着酒瓶上下一划, 一大长白酒气喷涌而出,桌上几个人齐齐往后躲。
季劫扑棱着落在胳膊上的酒花, 笑骂:“你这一喷,半瓶没了。”
“这只是给您助兴的小节目, 这是您点的酒。”说着他拿出一瓶刚打开,满瓶全新的酒。
“这还差不多。”季劫接过酒,向对面人问,“兄弟能喝酒不?”
方觉青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拿起面前的杯子接过去,顺手又拿起刚烤好的大虾咬了一口,眼睛亮晶晶。
这个虾鲜而不咸,与他之前吃过的所有烤虾味道都不同,完全锁住了海水的鲜甜味。
林子怀见他满意的样子,立即邀功:“这可是我特意做过攻略,这家店是二亚旅游必吃餐厅,还上过《舌尖上的中国》呢。”
仲泊夹了只虾放进方觉青碟子里,不冷不热地补刀:“见了黄的不管是金是屎就往脸上贴。”
“诶!吃饭呢,能别提那么恶心的词吗?”
林子怀白了他一眼,突然瞪大眼睛盯着方觉青的手腕:“哎呦,这个表是真力时的吧,今年新上的爆款,我当时托人也没买到这个款式,你是怎么买到的?”
方觉青愣了一下,余光瞟了一眼旁边若无其事吃饭的仲泊,说:“这是朋友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仲泊扭头,微微挑眉:“朋友?”
方觉青抿嘴,心里暗想:你不是说我是你好朋友吗?
林子怀:“那你的朋友能帮我代购两块表吗,价钱随他开。”
季劫:“那你不早说,你把你的钱全给我,就算是长生不老药我都给你找过来。”
“滚。”
方觉青挠挠头:“他比较忙,抱歉。”
“你们少喝点。”仲泊插进话题,“比过年的猪还沉,我可抬不动。”
季劫邪笑着:“那你就和我们一块醉啊,到时候找个拉货的把人和车一块抬回去。”
倒也不是不行。
正当大家继续沉溺于美食时,林子怀突然诡异地噗嗤一笑。
仲泊对上他的视线后,眼皮一跳,冷冷道:“怎么了?”
“我又想到了小学那会儿,你家保姆不小心在你水杯里倒了酒,你喝了几口,直接在教室吐了。老师吓得腿都软了,以为你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个。”
“后面你住院了,那几天学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