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为什么,你不想知道吗?”
林子怀斩钉截铁地摇头:“你有病吧?还能因为什么,非要让我夸你长得帅吗?诶你的项目准备得怎么样了?”
仲泊:“已经定下了方案,三个月后就可以启动了。”
“那太好了,等你成了仲总千万别忘了兄弟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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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觉青拿了仲泊的外套之后一整个下午心里都是惴惴不安的。他将背包塞在工位桌下隐藏起来,眼睛敏锐地捕捉着每一个经过他身边的人,生怕被人发现自己这难以启齿的心思。
等到下班所有人都走掉后,他才背着鼓囊囊的背包,快步离开工位,走过阳台门口时正好瞟到保洁拎着垃圾袋和扫帚,透过没关的门缝方觉青听到其微弱的声音:“诶,怎么没有了?”
闻言他攥紧背包带,低头加快走向电梯口。
回到家,关上门,方觉青才像卸下重担般松一口气。
他将脸埋进那件外套里,上面还残留着仲泊身上的气息,像雪松混着阳光,让人安心。他贪恋地蹭了蹭,毛茸茸的发梢扫过布料,仿佛还能触到那人留下的温度。
方觉青一直疑惑着这么好闻的味道是哪款香水,但使出浑身解数都没有查到,最终他想这也许就是仲泊身上独一无二的体香。
渐渐地,方觉青的身下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方觉青低头看了一眼,耳根瞬间烧红。羞耻与渴望撕扯着他,最终自暴自弃般重新把脸埋进外套里,一只手向下伸去。
在粗重的呼吸之下他清醒的意识分崩离析。
不知不觉中那迷恋的香气将他完全笼罩,仿佛仲泊从身后将他包裹在怀里,体温炽热,心跳贴合。那双筋骨分明的手缓缓覆上他的手背,带着他一起去向快乐。
方觉青埋在外套里紧闭双眼,沉溺在这虚妄的亲昵里,直到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
几分钟后,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那件被揉皱的外套瘫在床上。
清醒后的空虚比欲望更难捱。
洗过手后方觉青再次看向已经被蹂躏到皱吧的外套,莫名的情绪汹涌而来,方觉青轻轻抚摸着西装外套每一个不属于它的皱纹,试图将它抚平。
一滴泪珠悄无声息地砸在手背上,接下来紧随其后的两滴三滴纷纷而下,藏匿在刘海后的眼睛含着惹人怜爱的脆弱。
方觉青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龌龊的人,怎么能将污浊的欲望倾泻在那美好的人身上,要是仲泊知道一定会厌恶他的。
一想到那双桃花眼微微皱眉露出鄙夷神情的样子,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