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青面前。见对方愣着没接,他淡声解释:“这件事情你也有责任,公司就不让你赔偿了,自行写辞职信吧。”
方觉青霎时慌了,他红着眼眶求饶:“我……我当时是在阻止他啊,为什么要让我也走呢,求求您不要辞退我。”
仲泊不为所动,眼神里只透露着冷漠的笑意:“你工作能力这么强,到哪里都很吃香的,别在一个小公司待着,出去闯闯吧。”
“可是……可是……”话未说完,眼泪已不受控制地滚了下来。方觉青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哭得压抑又狼狈。
仲泊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心想老爷子一定给了他很高的报酬。
可惜的是方觉青的抽泣并没有换来眼前人的丝毫怜悯,反而只得到一句冷漠的叮嘱:“这周五之前,办好交接。”
每一个字都像大锤子一样把已经破碎的人的的心敲得粉碎。
方觉青伤心的不仅仅是被辞退了,最重要的是被仲泊亲自辞退了,是他否认了自己。
想到这他的泪水更像开阀的水龙头般流个不停。
幸而他那厚重的刘海和一贯低调的存在感让公司里无人察觉他的异样。方觉青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哭了一下午,回到家关上门的刹那,他终于憋不住嚎啕出声。
他的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心里又酸又胀,堵得难受。
他现在讨厌死仲泊了。
目光扫过书架上那些与仲泊有关的东西,方觉青咬咬牙,一股脑全塞进纸箱,用胶带死死封好,丢进了角落。
他再也不要喜欢仲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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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面仲泊除去两个心头大患之后心情好得犹如雨过天晴畅快得很,一切进行如此得顺利,不辜负自己的一番谋划。
当日下班前当他得知大楼停电通知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石二鸟的计谋。
当天他故意让给刘严和方觉青多留了工作让他们俩单独留在公司。
下班仲泊他故意将锁上的资料室打开,事先破坏了电脑主板,想找个理由将这两个人一并辞退。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那个蠢货根本用不着放线就上钩了。
刘严不知怎得就偷喝了放在杂货间的酒,肆无忌惮地对着电脑撒泼。像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像他这种人一定是娇生惯养,受到一点打击就如临大敌,溃不成军。
真是天助我也。
仲泊哼着小曲听着歌,一脚油门踩到机场。
仲泊的母亲刚下飞机,戴着墨镜,穿着旗袍,一头墨色卷发及腰,气质雍容。
她一看到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