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仓皇地往后退,丝毫没有注意到裙摆就在他脚下。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江虑一退后便踩到了长长的裙摆,而踩到的结果就是不受控制的往后面仰过去。
“啊!”
江虑不受控制地发出尖叫,与此同时,他下意识开始自救。
可惜地心引力的作用足够强大,他很想控制住身体停止后仰的动作,但他越努力,往后倒的速度也越快。
而就在这时,他的眼前出现一道模糊的人影,高大,足够有安全感。
余光闪过的速度够快,在这种关头之下,江虑没有过多思考。
他几乎是本能的,将他的手往那边伸,他现在脑子里能够做的就是发出指令抓住这一颗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么见外吗?”
这颗救命稻草显然很识时务,他嘴上说着这样的话,但是动作却丝毫不含糊。
安瑟搂江虑的动作简直就是成了习惯,他就乎没费什么劲儿,就把他拉进自己怀里,江虑仍然惊魂不定,他的手往下扯,越扯越发现不对劲。
江虑往上看。
而就在此时,那摇摇欲坠,承受了不少压力的纽扣终于崩开。
“那个。”纽扣似乎和衣服主人的心思相连,江虑没想到纽扣落到自己手里的概率从百分之一变成了百分之百,他举起纽扣,颤颤巍巍,“你的纽扣,好像,掉了。”
“我知道。”
江虑的眼睛闪过面前露出的白皙,他想到到底是谁造成这一切的时候,有些笑不出来:“你知道什么?”
善解人意的安瑟并不愿意放过江虑,他动作往下压,衣领敞开的范围也越来越大,皮肤的肌理也彻底出现在江虑面前。
江虑很想把自己的视线,但那只是他的想法,事实上,他一直盯着安瑟,没有任何离开的趋向。
安瑟很满意对方这样的表现,他声音慢到极致,格外折磨人心:“这是你干的坏事。”
“我不是故意的。”江虑将手里的纽扣晃了晃,从紧绷绷的衣服上找原因,“怎么感觉是尺寸问题?你看你的胳膊。”
为了显示自己说法正确,江虑主动握到安瑟胳膊上面去,他本意是为了表现衣服尺寸过小,但等他握上去的一刹那,江虑卡壳了。
僵硬,强壮,极具力量。
这样的手臂明明再危险不过,但此刻落到他手里的时候乖顺的像冬眠的蛇。
江虑侧过脸,对上安瑟的眸,他嘴没有说话,但眸子仿佛在说。
摸一下。
可以,好好摸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