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制止自己的行为。
甚至应该将两人分隔开来。
这些都是之前的安瑟会做的事情,是遇到江虑之前毋庸置疑的行为。
安瑟轻叹一口气,他的手终于肯放开禁锢着的江虑的手臂,然后接近痴迷地往上轻轻抚摸他留下来的痕迹。
江虑本应该因为对方禁锢自己的行为感到不适应,但安瑟骤然放开之后,他脑子里的警钟大起,他本意是想警告,但出声之后,声音竟然带了丝丝呜咽:“轻一点。”
“我咬的很疼吗?”
“抱歉。”
这人嘴巴上说着抱歉,但无论是行为还是语态上都没有任何抱歉的意思。
他很想把带来抱歉的行为加深,但江虑那边已经发出警告。
“极其,非常。”皮肤上的疼痛让江虑平白无故的想起蛇类动物的尖牙。
他不由自主的回忆起小时候养过一条无毒的玉米蛇。
幼时玉米蛇咬他指尖的疼痛似乎和现在的疼痛两相对应,虽然安瑟咬他的力道并不大,但不巧的是江虑对疼痛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于是在疼痛和羞耻的两大处境之下,江虑选择了抗拒疼痛。
他的声音带了浓厚的鼻音,几近撒娇:
“你就不能好好亲吗?”
“怎么才算是好好亲。”
安瑟一愣。
随后大片大片的喜意漫上心头。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覆盖了整个大脑,他往前靠,试探性地用下巴靠着江虑的肩膀,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做。
他已经预料到江虑可能会有躲避的动作。
而幸好,意料之中的躲避没有袭来。
江虑还沉浸在刚刚上一段话中,他的要求比他的动作更快:“你就像刚刚那样轻轻的就行,像狗一样又咬又。舔算什么。”
安瑟用下巴轻轻蹭他的肩,面上一副受教的样子。
江虑这句话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他怀疑一分钟前的自己是不是被鬼上身,他一回头就看到安瑟弥足的眯眯眼,被鬼上身的错愕更加真实。
安瑟显然是一个好学生,并且是一个不擅长纸上谈兵的好学生,他听了江老师的教导之后当然要付诸实践:“那要继续吗?”
安瑟的声音更哑。
江虑后颈后知后觉泛起一抹疼。
要是真的要继续的话,那他的脖子就可以不用要了。
江虑恨不得一分钟前的自己没说那些话,他看着笑得开怀的安瑟更是后悔,最后在好学生期期艾艾,饱含憧憬的目光之下,冷冰冰回绝:“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