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很不好!
江虑半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他恨恨地想,但是心跳却一阵高过一阵,完全没办法停下来。
可恶。
早知道宁愿自己一个人去玩,也不邀请安瑟了。
—
“good morning everyone. the flight to california is now ready for boarding. please have your boarding pass and identification ready for inspection at the gate.”
登机口的广播反复响起,两手空空但喘着粗气的江虑,和提着两袋重物但面色如常的安瑟,以最后两位乘客的身份完成检票登上了前往加利福尼亚的飞机。
“啊……累,累死我了。都怪托运耽耽搁了时间。”江虑哪能想到美国的登机托运和安检这么磨蹭,两个人的登机口又远,这才让两人一路小跑过来累得不行。
他想起两人早上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之下,甚至还有闲心雅致吃了早餐就觉得头大:“早知道就不听你的吃早餐了,如果不吃早餐的话,我俩也不会这么着急了。”
“不吃早餐当然不行,你不清楚你的身体,但是我清楚你。”安瑟却没有说任何抱怨的话,他拿着两个人的登机牌在廊桥上好脾气地跟江虑说,“不过还好,我们赶上了。江虑,我们的位置在第一排,不要走错了。”
“行行行。”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安瑟在身边,江虑总会下意识的把东西拿给他做。
就像这次,提东西也是,拿登机牌也是。
安瑟总有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在对方井井有条的情况之下,作为拖延症重度患者的江虑当然为其折服。
两人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等安顿好一切之后,飞机广播提示即将起飞。
江虑根据空姐要求打开遮阳板,看着外面刺眼的天气,想起起飞时的失重感一时有点感觉不妙。
他闭了闭眼睛,实在不喜欢那一股失重感,因为他总觉得性命在起飞的时候被大气层狠狠捏住,上升的途中感觉五脏六腑都在颤抖,连耳膜都被高气压震的疼痛。
安瑟感觉到江虑一下子降下去的情绪,他即使不用问,也能明白对方突然降下去的情绪是因为什么,于是慢慢说:“江虑,别这么蔫。你不是做好了游玩的规划吗,可以跟我说说吗?”
“其实也没什么规划。”江虑说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