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手放在门把手上面,转动两下,门锁被打开。
而他很轻松的推开门,一进入浴室,除了一股甜香之外,就是一股冷潮朝着人面门扑面而来,安瑟表情没有任何改变。
他的视线转移,猛然看到江虑正裹着浴巾欲盖弥彰地躲避。
浑身上下湿哒哒,双眼通红,怎么看怎么可怜。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而他的声音像发麻的电流一样接连不断的钻进江虑耳朵里:“但是你这种特殊情况的话,我只能说不行。”
江虑默默把浴巾提高,同时尖叫的音量也不容小觑:“啊啊啊啊啊啊!你真的进来了,你一点都不听别人说话!安瑟。艾温尔!”
江虑这边还在进行剧烈的心理博弈,可是他心里还没有分出个输赢,听到响动一回头就看到安瑟。
始终不愿意见到的人,此刻就在自己面前,江虑一时之间大脑有些宕机。
江虑很惊恐地一边尖叫喊安瑟的全名,一边可怜又迅速地把刚刚身上往上面拉的浴巾,往下面稍微扯了一点。
“嗯……我在。”
安瑟早就习惯江虑这样叫他,他甚至没有纠正江虑这样的叫法。
安瑟平时看到江虑的身体都有点燥热,更何况现在他面对的是几乎没什么遮挡的江虑。
仅仅只是一眼,他的身体里平白无故的窜起一道火来,东撞西撞完全没办法停止。
忽略掉自己现在跳得有些怪异的,几乎要冲出胸膛的心脏,忽略掉隐隐窜起热流的耳朵,忽略掉僵硬的手臂,把准备好的法兰绒毯子拿起来。
在江虑瞳孔发颤的情况下,走向他,并且没忘记动作轻柔地给他盖上。
“你……”干嘛。
“盖上,你皮肤都红了,是不是被冷到了?”
冷空气的威力足够大。
尤其是在浴室这个小小的环境。
潮湿带着寒气的水珠往江虑身上滴落,安瑟没进来的时候,他还没做察觉,但现在毯子裹他身上他才后知后觉觉得寒冷。
比羞耻提早来的是温暖,法兰绒毯子够厚实,也比打湿的浴巾暖和千万倍,江虑虽然感觉羞耻,但是也不能否认这个毯子盖上去的确很舒服。
他没有看到自己被冻得通红的皮肤,只能感受到自己扑通扑通跳得过分的心跳,他用手拢了拢毯子,把自己锁骨以下的位置盖的严严实实。
下半身现在已经顾及不到了,上半身,上半身他一点都不想露出来。
“我一点都不冷。”江虑很不想承认自己惹下的祸事,他把矛头对准擅自闯入的安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