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
再这样下去,真的要死了。
“江虑。”安瑟无法抵御江虑的贴贴语言攻击,在大脑思想即将沦陷在别人身上的时候,不得不对身上胡作非为的小少爷防沉迷提出警告。
“不要乱动。”
江虑停下手里的动作,表示自己一直乖乖没动:“我没有!我可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有。
安瑟的眼尾又一次被江虑的指尖扫过,在酥酥麻麻之中,他咽下这句话。
江虑手里的温度缓过来了不少,他也知道把手放在人家脸上不好,于是悻悻收回自己的手,然后搭在他的肩膀上。
安瑟的肩膀随着走动的频率一摇一晃,江虑即使不摸也能感受到他胳膊的有力,他又转回到之前的问题:“我既然帮了你这个忙,你就应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家水管有问题的。”
安瑟对待江虑的抽离还有些不适应。
见江虑对待那个问题不依不饶,最后还是开口解决他的疑惑:“你和房东太太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在旁边,我主动过来帮你的。”
“嗯?这么说,你不是专业的了?”
“我学过。”
“什么时候?”
法学精英也要掌控修水管的基本技能吗?
真稀奇。
安瑟清了清嗓子,掩盖掉他的不好意思:
“在你来的时候,想着,或许能够帮上你。”
安瑟说完之后就没说话了。
江虑也是。
他本来就不怎么清醒,听到安瑟这样说了之后,脑子里更是不对劲极了。
心颤的感觉很明显,心脏砰砰直跳,即使江虑没有刻意去听也能够感受到自己不争气的心跳声。
雪簌簌落下,落到草地上了无声息。
风似乎小了一点,树叶交叉碰撞的飒飒声音,甚至没有盖过两个人猛烈的心跳声。更默契的是,两人都没说话,甚至不约而同的保持这一份静默。
“到了。”
“江虑,我们到了。”
时间过得很快,至少在安瑟背上过得很快。
江虑还没有想个清楚就看到不远处亮起的黄色灯光,这是rosy教授说的返回根据地。
他意识到那是营帐中的灯光。
终于回去了。
黄色灯光就在眼前,迷失在雪地里的痛苦似乎从来没有降临,他明明应该感到劫后余生,应该跑过去感叹自己活过来了。
但在此刻,江虑的下意识动作就是手上抓安瑟的肩膀抓得更紧。
“安瑟,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