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癌他们离营地的距离,可能还要半个小时左右。
雪天的路不好走,他身上还背着江虑,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但这半个小时足以让人丧命。
江虑安静得让心里有些发慌,于是开始调动江虑情绪:
“说起来,回去之后你想吃什么东西吗?我都可以给你做。嘿,江,你记得我们上次做的东西吗,你觉得怎么样,那些东西合你的胃口吗?”
江虑困极了,不是很想回答问题。
他嘴巴都不想张开,紧紧从喉咙里轻轻哼一声表示自己听到。
“江虑?”
这不是安瑟想要的反应,他轻轻把江虑摇晃了下,动作很小,但是作用的确显著。
“不想说话,安瑟我困了,我是真困了,你让我睡一会好不好。”
江虑想闭上了眼睛被迫张开。
“不好,你现在还不能睡。”安瑟拖长声音,打断江虑想要休息的念头。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江虑声音闷闷,在他的记忆力,安瑟从来不会拒绝他的要求,这还是第一次。
小少爷的神经已经到了最疲倦的时候,他眼泪都要出来了:“但是我真的很困。”
安瑟没回答。
下一秒,安瑟拍了一下他的小腿。
陌生的触感盖过江虑的疲倦。
“啊!安瑟!你怎么这样!”江虑发出尖叫,但他困倦太久,也只有刚开头的那句‘啊’喊的真情实感,后面的抱怨只是撒娇似的呢喃。
安瑟忽略掉自己被江虑动作影响的耳朵,重复他的话:“我说了,你要回答完我的问题之后再睡。”
“非要这样?”
“嗯。”安瑟似乎是怕江虑不信,作势要把他放下去,“必须这样。”
江虑感觉到对方要把他往下滑的动作,赶紧把安瑟的脖子圈得更紧。
开玩笑,他现在的身体就像面条一样,要是真的落下去,那他可真的再也起不来了。
这人……
这人非要听到他的答案才肯停止。
江虑无奈,只能开始回想:“啊,是去你家的时候吗?”
“对,就是去我家的时候,能想起来吗?”
碎片式的记忆在江虑大脑中旋转,事实上他对上次吃什么东西已经忘记。
现在浮现在脑海里的,唯一记忆的就是水管爆了之后见到安瑟的情景。
被水打湿的透白衬衫。
隐隐约约可见的胸肌形状。
还有……
不断往下滴水的头发,和发红的脸。
安瑟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