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瑟也知道这一点。
但他偏偏就是把他的语调拖长,每个词之间说的极慢极慢,这种感觉就像是生怕江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更像刻意让江虑听清楚他的意思。
安瑟好像对他的想法不一样。
在无尽的大脑空白中,江虑心里冒出的这个念头意外突出。
他脑子有点乱。
他们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再明显不过了,艾瑞斯见江虑不说话,而安瑟说话他又听不清楚,不知道二人到底有什么小九九,他害怕煮熟的鸭子飞掉,赶紧开口找存在感:“嘿!艾温尔,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本身就是能者居上不是吗?”
“能者居上?”
安瑟终于肯给艾瑞斯一个眼神了,他上下扫了面前人一眼,语调恢复到寻常的速度,并且明显能够听出速度很快,但声音冷得可怕。
他轻飘飘的目光收回,再度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江虑身上。
江虑表情凝固,肉眼可见的就是一副很不想接受的样子,他想和江虑对视,但江虑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
安瑟知道这是江虑最擅长的回避。
如果是之前的安瑟一定会给他缓一缓的空间,不会逼着要他在两个人之间做出选择,但是现在,不行。
江虑已经把自己放弃了很多次,安瑟不愿意自己永远处于天平上翘的一端。
就像辩论会上的宣言一样,又争又抢,才是他的行动准则。
于是,他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江虑的腰。
“啊……你干什么……”江虑的腰现在敏感得不行,他轻呼一声,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作俑者,四目相对,江虑想要移开,但是根本没办法动弹,他低低道,“痛啊。”
江虑的表情不似作假,安瑟把手上的动作稍微舒缓了一些。
安瑟的动作做的很隐晦,除了江虑这个当事人能够明白他的坏心眼之外,别人怎么都不会想到一向清冷孤傲的法学永动机居然能做出这么孩子气的动作。
艾瑞斯虽然没有看到安瑟到底做了什么,但是他能够从江虑的肢体语言上面看出,两个人的相处似乎不是特别融洽,于是再度在安瑟雷区上蹦哒:
“江!你说是不是我的经验要比他丰富?你与其选择一个门外汉,不如选择我。”
“他要你选择。”安瑟居然在这个时候发出笑声,只不过这笑听起来怎么都不像是开心的感觉,“他是有经验的人,而我只是门外汉,江虑,你觉得呢?”
我觉得两个都不怎么样。
真的非要选吗。
能不能不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