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之前那样。”
安瑟的语速有些快,他的嗓音因为发烧的缘故显得有些微微沙哑。若是之前的江虑,一定不会第一时间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是和他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之后,几乎不需要再过滤就能够明白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之前的事情?
什么事情。
舞会, 酒吧, 相亲,和辩论赛。
就四件事情而已,能得到他这样的念念不忘?
江虑抬起眼睛就对上对方再认真不过的视线,安瑟眉眼通红, 但是想彻底询问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有必要吗?
他们……好像也不是特别知根知底。
他真的有必要和他说这些吗?
江虑一向喜欢回避, 尤其是在这种一看就不太正常的情况下。
他在国内就是这样, 遇到不喜欢或者搞砸了的事情, 默默忽略过去等时间掩盖掉就好。
解释,甚至于弥补,在他的世界观里都是没必要的步骤。
而现在……
他还是想躲过去。
安瑟烧得很厉害, 衣领大开,露出红得惊人的皮肤,江虑甚至不需要触摸,就能够知道他的炽热程度。
“江虑,我想知道。”
即是自己处于糟糕的情况之下,安瑟仍然下意识的想接近江虑,自己面前这位东方人冷得像是一块冰,手也冷,脸也冷,不知道心冷不冷。
江虑自认不是一个狠心的人,他看着情况明显糟糕起来的安瑟还是忍下自己想离开的举动,他现在把安瑟的异常情况默认为发烧之后的幻觉,深吸一口气,慢慢说:“安瑟,我们只是朋友,我把你当做我的朋友。”
“你现在先吃药好吗?你先清醒一点再说。”
散落一地的药盒就在江虑身边,他看着脸红得像红宝石一样的安瑟无奈摇头。他想伸手去拿药,但是还没开始动作就被身后人察觉。
安瑟的手指拉着他的关节,他想抽出手,却被禁锢。
这人很怕他走似的,把他拉得更紧。
指尖缠绕,热度攀升。
“不要……江虑,不要。”
“吃药。”
江虑强调。
“我知道要吃药。”安瑟察觉到江虑的情绪波动,他知道风筝一般不能拉得太紧,不然风筝线会断。但是,如果他根本不管风筝动向的话,那么风筝一定会离他越来越远。
到时候两人根本没有再交流的机会。
安瑟从不怀疑江虑会这样做。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他精心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