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挑眉看着他:“你这是看不起我。”
“我哪有。”
江虑轻哼一声,他的手腕还酸着,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心里不断的哪里窜出来几分底气:“你说我有个性就是看不起我,我可是辛辛苦苦给你下厨打帮手。”
安瑟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对方情绪有点变动了,于是熟练地开始顺毛,他偏头看他,语气非常认真:“不是有个性,应该是说你切的很好,多亏你帮忙才能这么快弄完。江,把番茄汤端出去吧,我们马上开饭。”
“你这是转移话题……”
行厨道路中道崩卒的江虑正想再继续议论,就看到安瑟之后的番茄汤摆在他面前,浓郁的番茄味不断往他鼻子里面钻,江虑肚子里的馋虫后知后觉被勾起。
什么辩论,什么转移话题之类的争论都烟消云散。
江虑脑子里唯一想的就是赶紧喝一口汤暖暖胃。
艾温尔大厨已经做好了饭,江虑没有拒绝的道理,思索之下只好听从艾温尔大厨安排:“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当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虑总觉得安瑟在笑。
这种笑给他的感觉就是不怀好意。
“需要我做什么?”
江虑话音刚落,安瑟转了个身。
在轻薄的t恤衫下方,一段松松垮垮的绳结映入眼帘,绳结系得并不牢靠,尾端的布料扫过他的腰,让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腰上。
江虑目光凝住。
安瑟浑然不觉,他甚至往后退,将松松垮垮的绳结纳入他的手心,而后慢慢说:“帮我系紧一点,可以吗?”
绳结的尾端已经落在手中,对面虽然是询问,但是动作却有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点小事落在他身上,江虑很难说不可以。
他不擅长拒绝,尤其是这种拒绝。
他的手握住绳结,不可避免的碰上安瑟的腰。
而当他的时候放在腰际上的那一刻,第一反应是今天这人的体温怎么这么高。
他不是第一次摸他的腰,但是今天真的有点烫得惊人,两人还搁着一层衣服,他都能感觉到对方滚烫到极点的皮肤温度。
手指跳跃,肌肤触碰。
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腰间传递到他的指尖。
太烫了。
这是人种的区别吗?
“快一点。”
江虑的动作有点慢,安瑟不由催促。
安瑟这话一出,江虑哪里还想细细感受,他的思绪蓦然被打断,欲盖弥彰道:“你别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