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虑是第一次在一个陌生人的公寓里过夜,再怎么有回笼觉的习惯,也不可能将这个习惯用在别人这。
他想起刚刚那一通让人恼火的电话,在不得了的睡意也在此刻打散了,他撑着头想了想,然后慢慢道:“不睡了,现在重要的是早餐,安瑟,你早上想吃什么呀,我去给你买?或者我去给你做?”
安瑟本来因为那一通电话想的很多,并且因为江虑态度和话语的变化越想越深入。
但是江虑正在询问他到底要吃什么东西,他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笑着起身:“我来吧,哪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
“啊?我来吧。”
江虑现在虽然在床上还没有行动的意思,但是他本人,对天发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这句话绝对是真心实意,没有任何弄虚作假的成分。
江虑在床上。
但是安瑟在听清楚他说什么之后,已经开始起身。
两人的说话和做事模式截然不同,和江虑形成反差的,是安瑟的行为作风。
艾温尔先生一向是个行动派,他说完要做饭这句话之后快速站起来,而恰恰好的是,就正好站在江虑面前。
对方198的身高终于让江虑体会到。
一个人坐着,一个人站着,威压感实在是再明显不过。
江虑被这样的差距震撼,一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很不妙的是,对方男人的荷尔蒙足够猛烈,弄得抬头看他。
卧室的空间不算小,但是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有些近,所以这点空间足够把两个人的身高差放大。
此刻两人面对面站着,江虑抬头只能看到对方的下颚,这才意识到自己和对面的身高差距有多大,他忍不住拿手略略比了比两人之间的距离,心里猛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服气。
“看不出来嘛,你长得这么高。”
男人之间总会有莫名其妙的斗争欲,江虑也不例外,他扬了扬下巴,试图弥补一点彼此的差距。
安瑟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江虑这点小动作,并且对方的话带着十足的酸味,他听到之后不觉得是挑衅,只觉得对方有点可爱。
他几乎忍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垂眸看,说句不该说的话,他仿佛看到小猫尾巴越摸越翘的样子。
江虑越是这样,他就想拉进两人的距离。
但是猫科动物的第六感一向警觉,他不想把好不容易肯主动接近他的人吓跑,心里把那些不能说出的话咽了回去,在左思右想之后,最后只剩下最得体的一句:
“唔……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