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江虑的手指因为受冷泛红,那抹红色实在是太碍眼,即使他没有去摸,也知道这人在外面冷了一段时间了。
“这是……你给我的?”
“当然了。”见对面接了过去,江虑一路上惴惴不安的心终于放了下去,他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江虑补充道,“这是给冠军的奖励,也是我的小小心意。”
“但是你没有好好给我加油。”安瑟一眼就看出江虑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伸手收下了江虑的愧意,但是他没有忘记江虑给马修准备的硕大应援牌。
matthew i want to go to bed with you。
呵,就凭他?
只有上帝知道,当他看到这句话时有多么想掀摊子。
为什么江虑总想离他远点。
为什么江虑的眼睛永远不在他身上。
为什么?
“你知道,我很想你来的。”
安瑟顿了顿,他尽力压制住自己开始拼命起伏的心绪,接着直球发问: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江虑。”
冬令时的夜晚实在寒冷,江虑把手指放在口袋里获取温暖,他本以为对方收了礼物之后这一篇就算是翻过去了,哪晓得这西方人像是不懂人情世故似的刨根问底,哪有人是非要把前因后果问个清楚才罢休的。
江虑想回避,但是安瑟却从他的脸上下移,而后慢慢抓住他的手。
对方滚烫的手禁锢住他的动作,握他手的力道不算大,但是却让人根本挣脱不开。
躲不开。
逃不掉。
“抱歉。”
江虑知道现在只能正对这个问题了,今天这事再怎么说也是他不对在先,他诚恳道歉也是理所应当。
只不过,现在安瑟步步紧逼的态度让他有点无所适从,江少爷一向不擅长直面这种事,想当鸵鸟的反应再度涌了上来,他有点想快点糊弄掉之后,自己缩在房间里好好静静。
灯光散在江虑身上。
毛绒绒的外套把他整个人的身形缩小,也让他平白无故地想起被摸到炸毛的小猫。
他低着头,看不清楚脸上到底是什么情绪,但是下垂的发尾能够知道面前人的心情可能不怎么好。
“我不要你抱歉。”安瑟捕捉到江虑语气间转瞬即逝的躲避,他瞬间感知到自己的态度有些太过激进,他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哄着说,“巧克力,我很喜欢。”
“嗯?”江虑没想到死亡的一part就这样揭过,他一瞬间抬头,就像小猫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