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瑟名声在外,稍微在学校里读过书的都听过他法学院永动机的名号。毕竟这人年纪虽和他们相似,但他已经参与了不少案件,并且都取得了卓越的效果。
一群人被安瑟的话唬住,躲在他身后的江虑也禁不住冷吸一口气。
谁不知道这群少爷过来读书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个毕业证书,如果就是因为这种小事导致无法顺利毕业的话,那些老爷子可有得唠叨了。
啧……
真是蛇打七寸。
打得妙。
江虑第一次感恩自己没有惹到安瑟。
“呵……我难道在意你这点威胁吗,我告诉你……”
方意为喝酒喝上头了,但这群损友还没有喝到这个地步。他们惹得起江虑,但是惹不起安瑟这个疯子。想到这一点,连忙拉住方意为劝:
“方少,没必要现在拉着江虑啊。”
“就是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嘛,以后遇见江虑的机会多的是……”
“冷静啊,方少。”
酒吧里灯影重重,酒气弥漫不绝。
江虑和安瑟的影子交杂在一起,彼此的呼吸似乎也交融起来。江虑听清楚安瑟说的话之后,脸有些发烫,不知道是vodka的作用,还是被这人影响了的结果。
江虑知道方意为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耳根子太软,果不其然,身边的损友一人一句劝倒是把他劝了下去。
方意为被砸了场子落了面子,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兴致,损友半推半就要他们换个场子继续玩。
于是江虑眼睁睁地看着方意为拿着美金离开,没有放狠话,没有事后威胁,一切平静的有些诡异,心痛的感觉这才后知后觉涌上来。
酒吧里没有在意这一点点小插曲,声浪一阵高过一阵,依旧噪杂。
安瑟的眼神朝他望过来,江虑被他的目光看得一怔,他知道感恩的道理,更何况安瑟替他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麻烦,他更要好好感谢人家。
他正要开口时却听到马修的声音:“江,你没事吧,到我这里来呀,我们还没开始游戏呢。”
马修朝两人这边走过来,语气如常,只是眼神警惕地看着安瑟。
江虑知道马修之前是有为他出头的想法,只不过是被他本人打消了下去。江虑看着马修和安瑟明显不对付的情况有些头疼,上次舞会已经表明了两个人交往并不友好,但五百刀报酬他已经收下了,他不可能放人家两次鸽子。
这多没有职业道德。
江虑长长叹了口气,视线往两人身上不断瞟来瞟去。
“安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