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虑一边感叹这人手臂怎么这么。硬,一边悻悻回答:“当然是真的,我在等你。安瑟,你相信我。”
开玩笑。
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他可不想把关系弄得那么糟糕。
至于赚钱嘛……
来日方长。
江虑出国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必备技能。
此刻忍住想锤一锤安瑟手臂的心思,最后只是乖巧地朝他眨了眨眼睛,连他都没有意识到,他动作带了几分讨好意味。
这是江虑惯用的手段,也是抱歉的方式,他现在答应和安瑟跳舞那么也不算违约。
退一万步说,他现在已经把台阶给下去了,对方要是不想下不来台的话,那就赶紧给他接上!
安瑟眸光婉转,看着面前紧张兮兮的小猫,一直在心中的郁色消散了些。但不远处的马修仍对两人虎视眈眈,伴随着音乐响起,安瑟搂住江虑的腰,人头攒动中,他带着江虑故意往马修面前凑。
“你不是要和他一起吗?你这么做,他不会介意吧?”
如果说前面安瑟的问题带着生气,那么他现在问的简直就是调侃。
如果江虑没有听错的话,他保证这个人说话的时候绝对是带着笑,他内心愤恨,表面惜字如金:“不知道。但马修先生应该不会计较。大不了……”大不了他不要三百刀。
介不介意又怎么样?现在局面都乱成一锅粥了,他也不想知道了。
遇到这种事情想都不用想,那三百刀报酬算是打水漂。
两人在这边并不友好的交流,那边的马修几乎要喷火,他不甘心地朝着两人位置靠近,看见江虑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心里英雄主义大爆发:“喂!艾温尔,你过分了!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的搭档?我的搭档凭什么要和你一起?你快点把江放开。”
“哦?”
classical music进入钢琴演奏的高。潮阶段,安瑟注意到面前人似乎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没给马修一点余光,慢慢低头和江虑靠的更近,两人靠的近,安瑟现在能够闻到轻微的兰草香。
他刻意垂首,想要把这个味道狠狠记住。
两人现在的动作超过了一般人际交往安全的距离,江虑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声,耳根发麻,他忍不住转头,却恰好被安瑟看见自己红得好像要滴血的耳垂。
在马修几乎要压死人的目光下,安瑟压住想要碰一碰的心思,他使坏似的问江虑:
“他生气了,你要去哄他吗?”
江虑被这一问懵住了,偏偏安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