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不信你问他呀!”
威尔逊看着这个稍一恐吓就吓坏了的人,对他的轻视感持续增大,他不由嗤笑出声,心道自己根本没必要用对待常人的警觉去提防他。
他松开涂啄,也随手丢远了他的手机,先是保有耐心的提问:“你把‘海神之吻’放在哪里了?”
涂啄掀起那双挂着泪珠的眼睛,蓝盈盈的,是一种没有任何城府的愚蠢的蓝。“那个可是聂臻送我的,你为什么想知道?”
威尔逊说:“你只需要告诉我在哪里。”
“你......”涂啄抖抖索索地扇着睫毛,“你拿走珠宝还需要一道换钱的程序多麻烦,你直接要现金呀,你给聂臻打电话,他马上就会带着钱过来的。”
这个混血儿答非所问的样子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单纯听不懂人话,只是看他瑟瑟发抖的身体和有泪的眼睛,实在是没有半点高深的影子。他只是一头任人宰割的羔羊,离了身份和佣人就没有任何生存的能力,是丢在底层半天都活不了的废物。
或许跟这种人的沟通本来就是费劲的,威尔逊不耐烦地再次强调:“你不要跟我讲废话知道吗,我只需要拿到那条项链,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就是。”
“好、好吧......”涂啄抓住锁链往后缩了一下,“那颗珠宝确实是很好看......”
威尔逊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坐在一只陈旧的木箱上。“珠宝在哪里?”
“在我家里。”
“是你现在住的那栋别墅?”
“你跟踪过我了?”
威尔逊一脚把堆在旁边的杂物踹倒,吓得涂啄连声哀求:“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再说废话了!”
“具体在你家什么地方?我要怎么才能拿到它?”
涂啄这下老老实实地说:“就在地下酒窖里,拐角处的酒柜缝隙里有一个隔层开关,‘海神之吻’就被我放在隔层里面小的那只保险柜里。”
威尔逊愉悦地站起来向他走近:“那么密码呢?”
“密码......”涂啄做出努力思考的模样,“密码是......”
“涂啄,你在耍我吗?”威尔逊歪头俯视他,绿油油的眼睛里露出一点不快。
涂啄伤伤心心地看着他说:“我没有耍你,我生病了。”
威尔逊知道他中过枪,也看得清他双耳佩戴的助听器,更熟悉每一张吓破胆的面孔。他蹲下身捏住涂啄的下巴,好似被他说服般体贴地笑了笑,可紧接着他忽然捉着那下巴往身前用力一捏,阴鸷的凶狠从他压抑的眉眼中流露出来:“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