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涂啄。虽然那个时候混血儿疯了点,棘手了点,执念的对象多了一点,但好歹是知道爱他的。
冉寓目也不再多问,和聂臻聊天喝酒,而涂啄则自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他们两个毫无关心,对整个环境里的一切也毫无关心。
聂臻喝到微醺状态回家,涂啄酒量不好只喝了几口,神志异常清醒,在聂臻喝水时先去洗了澡。聂臻听了会儿他的动静,感觉脑袋清醒些后去一楼洗漱完,轻手轻脚摸进卧室,发现涂啄还没有睡。
“我以为你睡了。”
“在等你啊。”涂啄靠在床头,懒洋洋地冲他一笑。
聂臻心里一动,顺从他的暗示,坐过去把他的手牵到掌中。即便只是几口温和的鸡尾酒,也让涂啄的目光里出现了被酒精勾兑过的醉意,迷离又温和的瞧着聂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聂臻这两天总感到涂啄变得柔和许多,偶然间总能让他想起以前。像这样在一起,虽然身心不在一处,可只要没有外人,不那么患得患失,好像也能感到满足。
他情不自禁地把涂啄的脸捧过来,吻落得有些急促,最后微醺的感觉被放大,醉得人扑在床上,现在的聂臻,可以毫不介意地直面那双无情无爱的眼睛,完成他想要完成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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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涂啄异常的听话。
因为病没好完,聂臻取消了他接下来的所有拍摄工作,也不同意他和那群狐朋狗友到处蹿,涂啄没有像上次那样跟他闹,温顺地接受了他所有的安排。
有时候聂臻不得不去工作室一趟,也要把他带在身边,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在聂臻办公室的沙发上拿着平板玩游戏。聂臻得空就进来看他一眼,给他拿点吃的喝的,走时牵着他,仿佛一切如初。
这天涂啄突然又不乐意陪聂臻去了,说是有点累想在家里休息,聂臻自然不会强迫他。车内电台还在播报周开霁失踪事件,随着他失踪的时间增加,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避都避不掉,就连工作室茶水间的员工也都在谈论这件事。
聂臻在员工区等着廉芙给他拿资料来,因为离茶水间较近,里面谈话的声音他能听到一些,当他正要走开一点时,就听到了周开霁这个名字。
“周开霁还没有找到呢。”
“这都已经七天了,难道谁真的把他绑架了吗?”
“如果是绑架的话,绑匪得问家属要赎金吧,可现在事情一直都没个动静,就像是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样。”
“难不成他已经......”
“不能吧?他一个演员,能得罪什么人会想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