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
聂臻心脏猛烈擂动起来,希望的星火在他败了色的爱情里重新燃烧,他扶起涂啄的肩膀,努力寻找他的目光,想要从那眼神里找到一点情绪。
“你是不是,是不是......”
然而,当他真的与涂啄对视上时,那对蓝瞳里的伤心几乎在瞬间消失,只留下一阵冰冷的收缩;那让聂臻心如刀割的无感,从涂啄没有表情的面容上直挫进了聂臻的灵魂。
涂啄没有变化。
刚才的伤心,只不过是他极高的伪装水平而已,就像他最初无数次在聂臻面前示弱演爱那样。
“你的眼泪是装出来的?”聂臻叹息着,露出乏力的苦笑。
涂啄立刻换了副笑脸,津津有味地歪头打量聂臻道:“你信啦?”他的笑意里逐渐败露出残忍,“你还以为我真的会因为你伤心啊?你以前不是总能看穿我的伪装吗?你退步了呀聂臻。”
聂臻在那蓝幽幽的冷瞳里颠倒着眩晕,窒息感一阵一阵发紧地握上来,这下子,真正的绝望将他包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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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
第84章 改变的妻子(九)
涂啄在别墅里留了两夜就回了自己的小家,聂臻每天会找机会跟他见面,就算不住在一起,一日三餐总能约上一顿。涂啄跟狐朋狗友聚会的时候聂臻大都也在,当然,那都不是涂啄邀请的他,而是他每天明里暗里打探涂啄的行踪,硬要跟着涂啄去的。
花花绿绿的年轻人玩起来会过于上头,出格的肢体接触是常有的事,更何况涂啄在人堆里本来就是个显眼的目标。最开始大家会忌惮聂臻在场保留矜持,后面一次有个小演员借着酒劲直接把涂啄抱怀里了,聂臻当即上手要把人抢回来,涂啄却用眼神警告了他。
一旦不被重视的时候,人做什么都是没有底气的。聂臻纵然百般不满,也只能忍受着一切,依从着涂啄的意思。
他们的恋爱关系是聂臻单方面所求而来,于涂啄本就可有可无,在这样一个不对等的悬殊地位之下,就该自觉忍受不公。
类似的事情发生多了,大家也都渐渐发现,聂臻的存在起不到任何警示的作用,他们仍然可以像涂啄单身时那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涂抑和聂臻就这样保持着一种古怪的恋爱模式,轻易可以被众人打扰。
阿西娜.道尔顿迟迟没有回国让聂臻始终不安,恨不得把涂啄二十四小时拴在身边,只是现在涂啄已经不再是那个只知道跟着他跑的小妻子,他有自己的事业,也有丰富的社交,聂臻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