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复。
聂臻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提醒他:“涂啄,等下再回消息,先认真吃饭。”
涂啄并不搭理,继续手里的动作。
聂臻语气无奈:“涂啄,不要这样。”
这次他放下手机了,抬头看着聂臻,嘴角忽而牵起一点轻蔑的弧度。聂臻当即感到不妙,果然,下一秒,就见他把自己一边的助听器摘了下来。
“......涂啄。”
紧接着又摘掉了另一边。
他就这么公然违抗聂臻,挑衅地看着对方束手无策。
聂臻:“......”
这下,涂啄彻底可以不听他的话了,自由自在地随心所欲。
聂臻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现在的涂啄很不乖,很不是他心仪的那种情人的样子,可他就是能够无限给予耐心和包容。
他看着涂啄因为打字一动一动的手腕,细得仿佛能折,再不补点营养体质怎么可能好?思索片刻,聂臻起身坐去涂啄的身边。
索性涂啄现在也听不见,聂臻便沉默不语,动手帮他把肉都分好,再喂给他。涂啄很顺利地接受了这种过度的照顾,一点不觉别扭,总之聂臻喂一口他就吃一口。唯一惊讶的只有目睹这一切的其他客人。
-
涂啄第二天的拍摄期间聂臻需要和律师谈收购工坊的事情,没办法在摄影棚陪着涂啄,走前叮嘱了现场要严格按照他规定的工作方式。
律师在办公室和他交谈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沟通完后二人一起出门,聂臻立即感知到了什么,偏头与一束笑盈盈的目光对上视线。涂啄不知道为什么从摄影棚来到了办公区,正靠着一张桌子和周边的工作人员聊得融洽。聂臻心里出现一股异样的兆头,没等揪住,涂啄就把目光移开,仿佛那一眼只是一个不巧的错误。
“聂总......聂总......?”
律师叫了两声聂臻才收神,对方道:“感谢你今天抽空和我见面,之后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恩,慢走。”聂臻示意廉芙送人,自己走到涂啄身边。
“今天忙完之后还是跟我一起去吃饭吗?”
“不去。”涂啄说,“我今晚有约。”
“你约了谁?”聂臻自己都没料到他当下的反应会这么大,“是周开霁吗?”
直到涂啄意有所指地看着他,他才惊觉自己失态。
“反正就是有约。”要不是现在聂臻明确知道涂啄对他没有兴趣,他简直要以为涂啄是故意把话说得这么模棱两可来刺激他。
晚餐失去人作陪的聂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