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助听器塞进耳中。做完这些他翻身下床,淡淡的看了聂臻一眼就走出卧室。
聂臻视线跟随了一阵,心里无限落寞。
他现在虽然是把人带回了身边,可别墅里到底没有真正可以留下他的东西,涂啄还是随时都有可能消失。
而聂臻这隐约的忧虑不到两天就真的发生了。这天涂啄在书房陪他工作的时候说要去卫生间,结果十分钟后还不见回来,聂臻跑遍了每一层的卫生间都没找着人,慌乱间他想到什么大步往门口走,果然在花园尽头发现了往外试探的涂啄。
聂臻疾步过去将人拦腰搂进门,把他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捉住他不肯安分的双手。
“乱跑什么?”
“我想出去!”
聂臻看着他一身单薄的装束就升起怒火。“现在室外的温度接近零下,你穿这身衣服出去是存心给自己找不舒服吗?”
涂啄很随意地说:“那我再加点衣服就好了。”
“你为什么非得要出去?你......”聂臻捉他手的力道紧了紧,小心试探道,“明明我现在就在家里。”
涂啄残忍又天真地一问:“你在家里跟我有什么关系?”
聂臻刻意回避的那些问题终于被涂啄这句残酷的回答揭露,他蹲身与涂啄平视,努力稳住自己的呼吸,不甘心地又问了一次:“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
涂啄歪头端详他片刻,然后露了个含讽的笑出来,“我现在对你是什么感觉,你自己感受不到吗?”
这话像是一巴掌扇在了聂臻自负的灵魂上,只是那个曾经最不可能在感情里处于下风的男人现在已经学会了自觉低头,学会了坦然接受被人瓦解自尊的不公。
被爱是他的必需品他无师自通,只是现在,他停不下只身去爱一个人的渴望。
即便没有回馈也无所谓,看不到希望也没关系,因为现在的他,根本离不开涂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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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
第78章 改变的妻子(三)
入春后,随着天气的变暖涂啄的身体状况也有改善,聂臻挑了一个阳光好的日子带他出门,晚上就在附近的餐厅订了位置。
牛排上桌他迟迟不动,手指划着水杯边缘走神。
“不喜欢这家吗?”聂臻问他。
涂啄盯着杯中水因震动发出的微颤,懒洋洋地说:“切不动了。”
聂臻无奈地笑了一下,端过盘子耐心地把牛排切成小块,切好后再还给他。“现在吃吧。”
涂啄冲他一弯眼睛,比起之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