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啄的眼泪适时掉了下来,他太可怜了,太无辜了,以致明明是他摔的盘子,围观者渐渐都团结地指责上了那个男人。
白男手忙脚乱地解释:“我没有冒犯他,我只是跟他说了几句话想要一个联系方式而已,相信我我没有做任何出格的行为。”
没有人可以在涂啄的眼泪下全身而逃,比起一个漂亮男孩的脆弱,可疑男人的口头清白就显得完全没有说服力,大家的声讨还是不断。
白男的辩解声越来越激烈,从原本和涂啄的冲突变成了和店里面所有人的冲突。涂啄刚来这陌生小岛才两天,就借刀逼疯了一个无辜的游客。
聂臻在路边看戏,看那群被骗的“傻子”群众,而他是唯一一个和“主演”心灵相通的人,这感觉比热带岛上的火山口湖还要奇妙。那种奇妙感在涂啄发现他的时候达到了顶峰,以致那人走出人群轻轻地抱住他时,他没有像之前那样不客气地推开对方。
“受害者”都走了,正义的路人也没了用武之地,服务员将地上的狼藉收走,闹剧静悄悄散场。
涂啄环着聂臻的腰,抬起那双哭红的眼睛看着他,“白男很无聊,我还是喜欢东方人。”
“是吗?”聂臻笑盈盈地看着他。
“如果是你问我要联系方式,我就很乐意给你。”
“可是怎么办?我不需要。”
涂啄松开他,指着一家餐厅说:“我想吃南方菜。”
聂臻带他去了那家餐厅,给他点了一桌本地的南方菜系,涂啄看起来一点也不饿,吃得极其不专心。他时而盯着聂臻看一会儿,时而盯着经过的游客出神。
最后,他终于打破沉默。
“你一个人来这里吗?”
聂臻不知道他现在装陌生人又是什么新把戏,总归闲来无事,他乐意跟着演,“如果不算上身后那条尾巴的话,算是吧。”
涂啄探头看了眼把自己融入背景的保镖。“那是你的朋友吗,为什么不叫过来一起吃?”
聂臻说:“他在工作。”
涂啄笑了一下。这笑让他脸上有了点血色,没有昨晚那么苍白吓人。
聂臻问他:“你还是学生吧,怎么一个人跑这岛上来了?”
涂啄说:“我去年毕业了。”
“毕业很辛苦?”聂臻笑着打量他,“瘦成这样了。”
涂啄顿了一下,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家里的饭太难吃了,所以我跑出来吃。”
“这座岛不常有人知道,你怎么发现它的?”
“有人告诉我。”
“谁?”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