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失控的妻子(十)
一顿饭没吃几口却让聂臻胃里难受,好像积在他胃里的不是食物而是冉寓目的话,就算是喝了热茶,那些话也还是隐隐约约的在他肚子里翻滚。
冉寓目的提醒确有其道理,世界上根本没有绝对的巧合,这三起案件诡异的相似点一定暗藏着什么未被察觉的真相,至于冉寓目的猜测......
聂臻喝掉杯中最后一口茶。
他知道,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余光里,那道执着的视线毫无节制,聂臻终于舍得看他一眼。涂啄藏在客厅角落,阴森的像个永远得不到解脱的鬼影。
他冲他招手。
涂啄探着身子忐忑地确认,聂臻又招了一次。
这下他确定了,慢慢挪过来,脸上满是渴望:“你愿意跟我说话了?”
他脸色苍白,眼底有一抹黯淡的阴影,那种越挫越勇的疯劲好像在身体里打了结,只留下了一点微弱的幽冷气息。
心脏瞬间揪起来的痛感让聂臻找不到辩白的借口,他有些烦躁,示意涂啄再靠近些。
“等到年后你就回家吧。”
“回家?”涂啄反应得有点迟钝,“这里就是我的家。”
“三年的合约快到期了,我们总要分开。”聂臻还是说出口,“木棉车祸的事情现在已有眉目,他们知道和你没有关系,你可以安全地回去庄园。”
“为什么?”聂臻发现涂啄的嘴唇也很干燥,没了往日水润饱满的状态。他靠过来想要挽住聂臻的胳膊,却不知想到什么又收回手,“你要赶我走?可你不是爱我吗?你说你最爱我,还要跟我结婚,现在怎么又要结束合约?”
他情绪起伏,终于又复苏了点疯劲,偏激地盯着聂臻反复念叨:“你要当我的老公,你应该一直当我的老公。”
聂臻强忍下一口怒火道:“你要的老公,谁都可以,也不必非得是我。”
“不——”
聂臻甩开他伸来的手,力道不算粗鲁,但涂啄还是被掼倒在沙发上。聂臻起身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冷酷地俯视他。
涂啄抬起头,眼神固执又暴躁,疯子做什么都是有可能的,不久前他才差点儿砸了一整栋别墅。
然而这一次他伏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静,忽的喉咙里仓促地喘了几下,随后他支着身体坐起来,那一节露出来的腕骨简直像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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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臻当晚去了夜店。
他是一个人去的,架不住消息走漏迅速,很快包厢里或装偶遇或装走错进了一圈人,这些在酒肉场合有过几面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