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联。”
“我们?”
“木棉。”冉寓目看着他说,“短时间内两起蓄意交通事故,还都是冲着你们的命去的。”
“这个事情我也觉得过于巧了,但我和木棉实在找不到什么太大的关联,有没有可能真就只是巧合?”
冉寓目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章温白的案子看似和你们没有瓜葛,但仔细想想,三桩案子都属雇凶,一般来讲同样的杀人手法背后指向的往往是同一个疑犯,何况你们仨还搭建了最基础的社会关系——互相之间都认识。如果先假如是同一个人想要你们的命,那么你们身上肯定有一个令他恐惧的共同点。”
聂臻思索片刻,最终摇头:“我们的关系太浅显,就算是章温白曾经做过我一段时间的情人,但你知道我对待情人很有分寸,该给的东西我不会少,但不该他知道的一样都不会让他知道。我和木棉就更不必多说,你的这个猜测恐怕太牵强。”
“你忽略了你们之间其实存在一个更深入的共通点。”
“什么?”
冷质的玻璃镜片令冉寓目的眼神显得有些锐利,“涂啄。”
聂臻的脸色赫然阴沉,“检察官,你确定要把这么严重的罪名随便指控给一个人?章温白的案子来来回回把涂啄牵扯了那么多次,如果他要真的有问题,警方是干什么吃的?”
“警方只能确定人不是他亲手杀的。”
“如果真是他雇凶,他那天又何必亲自跑一趟。”
“他不正常。”冉寓目的语气几乎有些苦口婆心的劝告味道,“不要试图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他。”
“你什么意思?”聂臻骤然很不客气地反驳一句。
“你能查到的东西我当然也查得到。”冉寓目神色尖锐,“我确实一直都没放弃怀疑他,找人深入调查了一番,聂臻,你自己也该明白,你面对的不是一个只会小打小闹的孩子。”
聂臻喝了口水,努力让自己的气压不那么危险。他甚至笑了一下:“可以。照你说的,就算背后那个人是涂啄吧,动机呢?”
冉寓目不说话,掀眼将他盯住。
这回聂臻更是要笑,是那种面对荒谬之事的讥笑。
冉寓目叹气:“我虽然不是心理医生,但以涂啄过往行径的动机来看,他对亲密关系扭曲的认知和病态的执着是造成他疯狂的主要原因,需要我提醒你吗?他也不是没想过杀人。”
“好啊。”聂臻往椅背一靠,双臂却未能放松地打开,像是在期待某个答案,又像是在拒绝某个答案,“要是真按照你说的,他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