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还精神饱满认真工作的人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病重到无法出现了?聂臻偏过头,心知肚明地看了眼涂啄。
涂啄和他对视,纯真无害的,仿佛对一切一无所知。
“这样。”得到答案的涂拜浅浅点了下头,重新拿起酒杯很随意地说,“既然身体不舒服,这几天就先不用工作了。”
“是。”
艾芙的事情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但涂啄期待的事情却一直没有发生。直到晚餐结束,聂臻也没有提起领证的事。
涂啄惶惑不安地坐在床边等他,聂臻结束和涂拜的谈话后,于午夜才姗姗回到屋内。他仿佛看不见涂啄跟随他的目光,径直去了浴室,半小时后,带着半干的头发和浴巾走了出来。
这几天他们虽然同睡一屋,但分隔在床的两边,中间一道不小的缝隙像领土边界线般坚定地捍卫在那里,无论如何,聂臻都没有和涂啄进行过肢体接触。
“聂臻......”涂啄的目光跟着他在房间走了一圈之后,没忍住叫了他一声。
终于,像是施舍一般,聂臻朝他瞥来一束视线。
涂啄小心地看着他,“你......你为什么不跟爸爸提领证的事呀?”
聂臻盯着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语气颇有些戏谑的意思,“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涂啄噎了一下,随后,他伤心地懂了,“你不打算跟爸爸讲了啊......”
聂臻走向他,停在了他的面前,仔细地瞧着涂啄抬起来的眼睛。
“你很意外?下午你问我那句话的时候我就觉得很有意思。”
或许是尾音带了笑意,涂啄眼睛亮了亮,好像在他身上找回了点以前的温存。他也跟着笑了起来,甜蜜蜜的,是聂臻总会心软的那种,“你喜欢我这么有意思吗?”
聂臻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将那张脸往上提了提,仿佛在精心研究某种货物的品相。
因为他的触碰,涂啄霎时变得异常开心,他以为这是消气的预示,他知道聂臻的怒火总会过去的。
“再说你爱我吧,老公。”
聂臻漆黑的瞳孔顷刻间变得冰冷,他没有回应涂啄的请求,开口一字一顿地说了三个字:“小、疯、子。”
虽然之后聂臻还是和涂啄分隔在床的两边睡下,但涂啄心情已经好了不少,他自认今晚聂臻的一切反应都是缓和的先兆,再过几天,或者明天,他们就可以无事发生地回归以前的相处。
他抱着被子,满怀期待明天的到来,等他终于在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幻想都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