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到床上,涂啄蹭到柜子边拿了包湿巾要擦脚,聂臻抢先一步握住他的脚踝。
“我来吧。”
每天都有人清扫的原木地板其实非常干净,涂啄的脚底没有弄脏,莹白的脚掌散发着一种玉石般的光泽。踝骨细得有些脆弱,聂臻小心握着,总觉得一个不留神的力道就能折断它。
湿巾纸有些凉,一经接触到涂啄的皮肤,他就不可自控地瑟缩一下,敏感的脚底更是受罪,湿腻腻的触感夹杂着聂臻手指的温度,熟化成一种潮湿黏稠的感觉,顺着涂啄的毛孔往身体里钻。
他触电般要把脚往回抽,聂臻的手哪里肯放,无奈他只能强行忍受着倒灌的麻意,脚趾张开又蜷缩。
擦过一遍之后聂臻又抽了几张普通纸巾吸干水分,顺手便拿了袜子往上套,涂啄诧异地看着他,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他受宠若惊。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聂臻将两只穿好袜子的脚掌放开,毫不吝啬地表达爱意:“对待爱人就该这样。”
“是吗?”
聂臻抬起涂啄迷茫的脸,极富耐心地教导他:“爱一个人不只是极端的占有欲和毁灭他人的冲动,更多的是关心和珍视。”
涂啄呆呆地望着他,聂臻知道他根本听不懂这些,没有再多加灌输。过了一会儿,他跪着往聂臻面前凑近,“那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看你表现。”聂臻垂着幽深复杂的笑眼说,“你不能背叛我,不能让我伤心。”
涂啄一脸天真地问:“如果我那么做了你会怎么办?”
聂臻笑而不语,刮了下他的鼻子,转身走进壁橱,“你不要乱跑,我马上就换好衣服出来。”
屋外,白雪成海,空气里夹杂着冰的气味。佣人正在清扫路面的积雪,两人顺着草坪间的夹道徒步。
这里的冬天比国内更冷,张口就形成一片雾气,厚实防滑的靴子将步履拖得很缓慢。这种天气外出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聂臻看向提议出来的人,围巾掩了他的大半面容,仅剩在外的眉眼经雪亮的天光一照,异常惹眼。
玻璃般的眼珠子有意无意地转动,看起来似乎在寻找什么。
“在找谁吗?”聂臻问他。
涂啄过了会儿才道:“早餐我想在花房里吃。”
这并非聂臻的问题,他沉默地瞧着涂啄,没有继续追问。
“可以,走吧。”
两人从室外往花房的方向拐,经过一座矮楼时涂啄说累了要歇会儿,便停在檐下。这里在主楼的背面,与前庭简洁宽广的草坪不同,这里造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