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将那黑影拉近,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楚混血儿的面容。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
涂啄扯着嘴角笑而不语。
聂臻将他抵在墙上,口吻有些不悦:“已经跟你说过,我今晚和工作室的人一起吃饭,为什么还不放心?”
涂啄盯着他的脸说:“谁知道是真是假?”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聂臻用力摁着他的手腕,“满嘴都是谎话?”
“怎么会?”涂啄又开始哄人了,“我最信任你了。”
“小骗子。”聂臻笑出声来,“既然都跟到店里知道我所说不假,为什么还要用刀威胁我,恩?”
他拿出餐刀,象征性地比在涂啄脖子处,微怒使他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性,“现在剪刀用不了了,改用餐刀了?你把它放在那个位置,一点也不在乎割伤我?”
“你可以还回来呀。”涂啄说着便把脖子往刀上挺了挺。
聂臻拿着刀移开一些,避免他皮肤真的接触到刀刃,“刚刚那辆乱来的机车跟你有关系吗?”
涂啄说:“那个不是我做的。”
“是吗?”聂臻用刀抬起他下巴,仔细端详他目光里的真假,“涂啄,不要轻易动手伤人,明白吗?”
涂啄有点不开心道:“为什么?你生气了?上次我扔猫的时候你都没有生气。”
聂臻牢牢地盯着他,教他最基本的认知:“你不能把人也当成动物那样对待,以及,你伤害猫也很不好。”
涂啄不可能因为简单的一两句话就纠正自己的认知,他只是顽固又偏激地问:“你很关心你的下属?”
章温白的事情才过去不久,不能因为他恰好没杀掉一个人,聂臻就能完全放心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小疯子的行为随时都可能失控,等到他真正被自己的愚蠢连累的那一天,恐怕聂臻想尽办法也保不住他。
而这些令他担惊受怕的琐事,还有他费尽心思企图令对方长进的心情,涂啄竟然一无所知,并还要误会他的心意。
聂臻再开口时已无法抑制愤怒,越是生气,他的声音会压得越低。
“我这是在关心你,蠢货!”
涂啄受惊一般瞪着他,继而怒吼:“我不喜欢别人骂我蠢货!”
“别动——”然而已经晚了一步,涂啄挣扎的动作太快,聂臻根本来不及收刀,刀刃割破了皮肤,很快在涂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唔。”涂啄吃痛,呜咽着要去捂脖子,被聂臻抓开手。
“先别碰,我看看。”聂臻提起他下巴查看伤口,还好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