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看看能不能从中获得点新线索。
“你去见章温白的时候,他家里还有别人吗?”
涂啄说:“只有他一个。”
小刑警做好记录。的确,从警方掌握的线索来看,29号那天只有涂啄去过章温白家中,楼道里的监控再没发现有别的访客,如今,凶手到底是怎么进入章温白家中,仍是警方十分棘手的一个未解之谜。
老刑警叹了口气:“知道了,感谢你配合我们,请你让聂先生进来吧。”
涂啄乖乖起立,“好的。”
不久换了聂臻进来,而聂臻需要回答的问题则更简单。
“聂先生,在你和死者保持不当关系的时间里,可有发现他和什么人结过仇?”
“没有。”聂臻只说该说的,多余的一律不提。
刑警又问:“死者出事之前,你有没有发现他表现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聂臻道:“也没有。”
他并没有提自己和章温白早就结束关系一事,因为他相信,涂啄并不会把自己29号当晚找章温白的真正目的透露给警方,他不知道涂啄具体是怎么说的,只能保证自己透露的越少,涂啄穿帮的可能性也就越小。
“在你看来,涂啄和死者之间有矛盾和仇恨吗?”
“我倒不怎么关心这些。”聂臻脸上挂着点风流的笑,“我只在乎他们够不够讨我喜欢。”
“聂先生活得可真是潇洒。”
这话有情绪,聂臻多看了那小警察一眼,不知道对方的恶意从何而来。
老刑警小声斥了一声,再转头和聂臻交谈:“29号凌晨你有没有发现涂啄从家里离开了?”
聂臻用回忆的语气说到:“大概是两三点钟吧,具体的时间我不确定,只知道那时候雨和雷都特别大,我醒过来发现涂啄不在,找了一圈,后面他自己回来了。”
老刑警道:“之后一直在家里吗?”
“当然。”聂臻道,“他受了凉,有些感冒,也不敢让他随便乱走了。”
“听说小涂先生经常生病?家庭医生来得频繁?”
聂臻琢磨出点儿不对劲,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老刑警看。
被看的人坦然无惧,倒是那小警察先不满意了:“你看什么看?问你话呢!”
聂臻低笑几声,表情变得有意思起来:“是的,怎么,他连这个也跟你们说了?”这气势渐渐逼人。
老刑警坐怀不乱,迎着他可怕的目光道:“如果可以的话,还请聂先生给我们一份来访记录。”
“好啊。”那衣冠楚楚的笑容显得礼貌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