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控制心中的恼怒和愧疚,甚至迁怒起过来关怀的章温白,抱着涂啄沉声呵斥:“回你的房间去!”
章温白被吼得一愣,看着聂臻急切地抱人进屋,危机感扑面而来。他不得不承认,面对涂啄这样的对手他是真的无能为力。
屋内聂臻把涂啄放到床上,探了体温果然已经开始发热,向庄闻讯带着药赶来,给涂啄喂下后就自行离开。
病痛令涂啄呼吸艰难,聂臻守在床边一点也不敢分神,每隔半小时给他量一次体温,好在用药之后温度开始下降,暂时没有严重到送医那一步。
入夜后涂啄意识清醒,聂臻等到他眼睛慢慢睁开,便俯身对他道:“你白天晕倒了,现在感觉难不难受?”
涂啄可怜地“恩”了一声,偏头将聂臻看着。
“抱歉。”聂臻愧疚道,“让你在雪地里等了那么久。”
涂啄表现得懂事极了,他的脸上完全没有责怪的神色,只是病恹恹的:“没关系。”
聂臻问他:“吃点东西吗?”
涂啄说:“没胃口不想吃。”
聂臻不强迫他,只把熬好的驱寒汤端来喂给他喝了,放好空碗打算扶着人躺回床上时,涂啄拍了拍他的手臂拒绝说:“肚子喝得好撑,我想坐一会儿。”
之后手却没有从聂臻身上移开,那手指灵活地勾住了聂臻的衣袖,使用巧劲把人往自己身边拉。
聂臻感到一阵无奈,握住他捣乱的手指:“涂啄,我想我们已经把话说得够清楚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病中的缘故,涂啄的眼睛里含着一点宛转的湿润,仿佛有数不尽的悲伤。
“为什么是这个表情?”聂臻问他。
涂啄不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手从聂臻掌中挣扎出来,继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聂臻将他推开些,“不要这样子,涂啄。”
“为什么不可以?”高烧终于让他的脸露出点颜色,不正常的红晕飘在他的双颊,气息也发散出高于平时的热度,“因为你已经有了章温白吗?”
“没错。”聂臻控制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既能不使他疼痛也能保持两人的距离不至于太近,“我不喜欢背叛自己的情人。”
“那我来当你的情人好了。”涂啄的身体仿佛有了黏度,聂臻撕掉一边就会有另一边再粘上,“就像以前那样。”
聂臻钳住他下巴,制止了他想要亲吻的动作。他面无表情地垂眼端详,对于美人投怀送抱的热情无动于衷。
“那可不是一场游戏,也不是你耍性子的借口,涂啄,我要的情人是得付出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