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意识到危险,在涂啄刚才的示弱之中,他已然不受控制地偏向对方:“是,所以我并没有故意要在你生病的时候带走他。”
“啊,那他的承诺失效了。”涂啄舀起一勺咖啡,又一点点让液体淌下去,滴滴答答,落水的声音有些粘稠,“是因为你哦。”
章温白异于常人的直觉终于开始警醒起来,他渐渐发现面前人的不对劲:“我们聊完了吧。”
“好像没有。”涂啄冲他一笑,这一次,他的笑容彻底阴森了,“你觉得聂臻很好吗?”
“不然呢?难道你觉得他不好?”
“是他害我生病的哦。”涂啄展示了一下还没消肿的扎过针的手背,“我病了三天。”
章温白想起来聂臻的确提过涂啄生病是因为他,但他所认识的那个聂臻,真的会故意伤害一个人的身体健康吗?
他的体面和绅士,几乎是根深蒂固的。
“他不是有意的吧。”
涂啄摇头否定章温白,“他让我在冷风里站了好几个小时,不准我进室内取暖。”
这话能延伸出的想象很多。
章温白倒也见识过不少衣冠禽兽的真面目,富人阶层似乎更加容易培养出表里不一的恶棍。
难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聂臻真的是个隐藏的魔鬼?
但章温白又迅速找回了理智。
他差点忘了涂啄身上那自带的危险气息,他那张迷惑性很强的面孔极可能都是他左右人心的手段。
律师天天和人打交道,对于人性,他具备一定的辨别能力。
他认识聂臻多年,几乎能摸清对方的性格底色,除非对方真是一个罕见的隐藏高手。而面前的这个混血儿于他来说才是初见,并被直觉大声地警告着——
离他远点。
--------------------
被扣了黑锅的聂臻:.............
第25章 可疑的妻子(五)
章温白和聂臻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他看着对面沉静用餐的男人,偶尔会体贴地帮他切牛排倒水,耐心地听他讲话,照顾他的情绪。并且在整个交往过程中,他送礼物的手法大方,也不辞辛苦地会为他营造一些浪漫的氛围,面对情人时,他极尽所能地疼爱对方,是个几乎完美的对象,和章温白记忆中分毫不差。
可唯有一点,聂臻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不再做艾。
他可以和章温白做所有恋人间都有的亲密之事,唯独没有提过上床。
若说年龄,二十九岁的聂臻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