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啄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一副再拒绝他就会哭的样子:“我就是想陪着你。”
包弘义琢磨出点味儿来,帮着涂啄劝道:“这样,我们一起进去吧。”
“不用。”聂臻知道包弘义其实并不喜欢宴会上的那种气氛,出来说是透气,也是为了躲人。转而对涂啄说:“再有五分钟你就进去吧。”
涂啄只好答应,五分钟一到,聂臻果然就把他带入室内。
回来时包弘义探究地看着聂臻:“怎么,你不喜欢那小孩儿啊?”
聂臻神秘地笑了下,不说话。
“我看不像。”他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确也有一双看透人心的慧眼,“你俩这种联姻关系,要是你不曾对那小孩表示过什么,人家估计也不会这样直白地表达对你的喜欢。”
那个词又再一次出现了。
聂臻忽觉嗓子难受,久违地又渴望起了香烟的味道。
胸口里涌起一股自嘲的长波,他觉得涂啄是真的厉害,无论经历千帆的长者还是经验丰富的浪子,都会误将他的表达看作是情。
为什么?
是因为一种奇妙的天赋吗?
聂臻不知道,他唯有一件事非常明确。
“包老,这回您倒是看走眼了一次,涂啄他根本就不喜欢我。”聂臻这样说了。
第23章 可疑的妻子(三)
涂啄到了第二天清晨突然发起高烧。
那会儿聂臻正要出门,就见向庄匆匆忙忙从二楼下来,“聂少,小先生生病了。”
聂臻正在换鞋,头也不抬地说:“生病了就叫医生。”
向庄看他如此冷漠也不好多说什么,转头拨通了医生的电话,身后响起了开门的声音,等他和医生约好时间,以为聂臻早已经走远的时候,忽然又听到他说话。
“很严重吗?”
向庄稍愣,接着连忙收了电话道:“挺严重的,今早我见他迟迟没下楼吃饭,在门口叫了好几声都不应,进屋一看,人在床上有些昏迷不醒的意思,体温很高。”
因为和涂啄早已分房睡,聂臻自然不可能比向庄更早发现涂啄的病情,他这场病来得并非突然,昨夜那张在冷风中变白的脸已经是一种预示。聂臻那时候本应该将外套披到涂啄身上的,因为包老的一句刺痛他的话,让他变得不体面也不稳重。是因为第一次被人耍了所以仍有愤怒吗?他对着涂啄,总是会出现失控的情绪。
“医生怎么来?”
向庄说:“派司机去接。”
“我去。”
“什么?”向庄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