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啄张了张嘴,聂臻堵门的动作是如此明显,所以那些话走到嘴边只好转了口:“没有,你忙吧。”
聂臻靠着门框,亲眼看着涂啄下的楼梯。
工作累了他到一楼透风,刚坐上沙发,廉芙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是那天秀场的事,与涂啄相关。
“聂总,小先生手上的婚戒果然引起了媒体的注意,现在网上已经有人扒到了婚事,还有一张非常模糊的结婚照,再有您最近也被拍到过相同款式的婚戒,所以大家已经猜到了你俩的关系,营销号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通稿,需要我知会一声让人撤下来吗?”
婚戒是聂臻让戴的,为的就是这么一天让媒体扒出来,本意是需要透露消息,能有效替涂啄排除掉不必要的麻烦。
那是聂臻站在情人立场上,为爱护对象而做出的筹划,可如今倒显得多余了。
他转动着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沉思良久,还是做了选择:“不用撤,告知大家我就是涂啄的丈夫,只是关于涂啄的个人信息仍然不允许透露,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模特经纪人,让他们别去打扰涂啄。”
廉芙:“知道了。”
说完聂臻顿感疲惫,久违地想要抽一支烟,他从烟盒里叼出一根正要点燃时,才想起来自己没有随身携带打火机的习惯。
这时候,涂啄悄无声息地走到他的面前,手里刚好就拿着打火机。
“我帮你吧。”
聂臻的第一反应是要拒绝,可他看到涂啄洁净漂亮的脸,好几天没有认真瞧过,这时候再见到,就显得难以割舍。
他同意了,将烟重新叼回嘴里,后倒在沙发靠背上,有几分痞态。
一向规矩内敛的涂啄并没有老实地给聂臻点烟,而是大胆地跨坐在了聂臻的身上,一点火苗照亮了他的虹膜,冷冰冰的蓝色原来也可以这样热烈。
聂臻嘴角挂了点笑,但神色却是无波无澜的,以前他怕呛着美人都不曾在他面前吸过烟,如今毫不怜惜地将一口烟吐在他的脸上,朦胧的雾气里,涂啄呛得咳了两声。
随后,他抓住涂啄的腋下将人从他身上提抱下去,走的时候看不出留恋。
涂啄终是忍受不住,跟上前问他:“聂臻,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
聂臻没有停下脚步。
涂啄急得拉住了他的手,这个举动却是点燃了聂臻的情绪,对方猛地反捉住他手腕,将他压倒进沙发。
涂啄呼吸很乱,和烟雾滚在一起。
聂臻鹰一样的眼睛凝视着他,忽而将他的手腕捉到面前,目光落于连接腕骨的文